丫鬟从门外冲进来,白落灵疑惑,不是刚刚她让去给陆语初拿衣裳。忽然,心中有着不好的预感,白落灵向她走去。
“快说,怎么回事?”白落灵刚要说:声音压小,莫要大肆宣扬,便听见宋雅致再次问。
“陆小姐和陌生男人……”说到这里,丫鬟面色煞白,环顾屋中一圈,众人脸上皆是愕然,只听半句便已经纷纷起身。
宋雅致从众人后,穿梭到她面前,“出了大事,去看看。”说完便直接向外跑去。
贵女面面相觑,也跟着她身后,白落灵想拦没拦住,有些摇摆不定,她不知怎么回事,怒斥丫鬟,“还不快速速说清楚。”
丫鬟在白落灵耳边低语,白落灵脸色铁青,她不敢置信重复:“你亲眼看见?”
“奴婢亲眼看见。”丫鬟诚实的点点头。
太放肆了,白落灵火上眉梢,今日乃是她的纳征宴,竟然出了如此丑事。
根本来不及出主意,白落灵急忙追向前。她没有看见,一直跟在宋雅致身边的亲信朝前厅跑。
“老爷不好了,后院出事。”前厅中同样的一幕上演,长孙无言疑惑的看气喘吁吁的丫鬟,又转头望向白峰。
白峰对这个眼生的丫鬟说道:“怎么回事?”
“您自己去看看吧,奴婢不敢说。”
众人随他一起涌出。
宋雅致引着女眷走得快,而白峰带着众人与她们几乎同时抵达院中,两帮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是脸上挂满疑惑和茫然。
宋雅致心中简直大乐,她上前一掌推开严丝合缝的房门,高声说道:“可是出了什么事。”屋中帷幔重重,空无一人。
宋雅致走进去,一把推开挡着里屋的屏风,众人也皆是窃窃私语在她身后,随即听见女子捂着嘴惊叫。
白落灵立马转头巡视一圈,脸上挂着怒气,又看向白峰。白峰脸色黑沉。
屋中有一股细微的味道,慢慢的萦绕在已知人世的男子鼻尖。
宋雅致得意的笑,“风止崖在哪里?我记得刚刚是陆语初过来换衣服,怎么现在有两个人,难不成……”。
透过薄纱,根本遮不住二人,白落竹立马看热闹不嫌事大,几步上前。
“出去。”一道声音低哑着说道,白落竹未曾辨别里面的人是谁,反而对于这等隐秘之事跃跃欲试,直接薄纱给扯的落下。
风止崖反手将薄被盖在陆语初身上,身子严严实实的罩着她,扭过头,眼中闪过杀气。几步远咧嘴笑的白落竹对上视线一瞬间,浑身冰凉。
他飞速的看了一眼,只有一头墨发搭在健壮胳膊上的女子。
风止崖身子微微一动,半起身,罩在腰间的锦被向下滑动几寸,半遮半掩露出线条流畅的脊骨,直将站在最前面的女郎看得脸色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