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也是眼中一厉,急切的想要知道,到底什么人给足胆子,竟敢将他玩弄掌间。
陆语初刚刚跑过拐角,见一道黑影极速朝外面逃,想也没想。抬起手拨动绕在小臂上的弩箭,最后一发的暗器朝黑衣人极速射去。
黑衣人已经跃起一半的身子,重重的跌到地上,程野在旁边肩上一凉。
他怪异的看小巧精致,隐藏在陆语初衣袖之下的东西,心想:此物我辽东都没有。
陆语初回头望黑衣人钻出的方向,朦胧间一道熟悉的身影,瞬间心被撕扯一般。
她朝屋里跑,刚进屋,浓重的香味卷起在她的鼻尖,想也没想,陆语初一掌将燃着的香掀翻,扑到昏睡不醒的风止崖身边,摇着唤:“风止崖。”
风止崖随着她的动作,头一歪,陆语初心里咯噔一声,呼吸骤然停祝
她看着风止崖,目眦欲裂轻声说:“不会吧。”说完抬起手,缓缓地要附在他的鼻息,可悬在几寸间却僵硬的动不了。
程野提着黑衣人,砸沙包一样狠狠砸到陆语初的脚边,黑衣人想自杀的动作被程野制止,卸了他的下巴,点了穴道。黑衣人只得用狠辣的眼神盯着程野,又看向陆语初。
程野立马摸了一把风止崖的脖脉,轻微跳动的起伏让程野松口气,他对陆语初说:“没事,没死。”
言毕他又对黑衣人狠狠一脚,“你们做了什么?还有你幕后的主子是谁?”后面的下属将黑衣人上上下下搜索一遍,摇了摇头:“他身上没有任何的印记。”
“现在不说没事。”程野恶意对黑衣人裂出一笑,“到时候你跟皇上去交代。”
陆语初被风止崖没事的话,戳中泪点,泪珠大滴大滴往下落。她伸出手将风止崖扶起,以为是屋中的熏香让他失去神智。
刚刚将风止崖的头靠在项边,一滴冰冷的**忽然落在皮肤上,陆语初被烫得一抖。
她缓缓地低下头,只见刺目的红滑进她的红衣。
“程野。”艰难的挤出两个字,程野正在逼问黑衣人的动作一停,瞳仁骤缩。
“这是怎么回事?”他扑上前,看向风止崖从嘴边滑下的血迹。
“他要死了。”陆语初抬头望向程野,眼中的光慢慢泯灭,露出茫然无措。“怎么会?我刚找到他,这是怎么回事?我是在做梦吗。”
“等等,先别慌。”程野落在陆语初肩上的手用力捏捏。他想到什么,扭头对后面的下属说:“东西拿来。”
下属瞬间明白,脸上露出抗拒之色,低声提示:“此物只有一颗,是辽东王在出发前留给您保命用的。”
“我现在没有任何的事情,也无人可以伤害我,将此物拿出。”
“可是。”下属还欲抵抗,被程野狠狠的瞪一眼,无奈他只能将唯一的保命丹药拿出。
程野递给陆语初,声音尽量放柔:“给他服下。”
陆语初听出丹药的珍贵,她看向程野,将瓷瓶接过死死的捏在掌心,倒出药丸给风止崖服下,“我欠你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