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有处宅子。”程野手里捏着醒酒汤,对陆语初说:“虽然她从未去过,但明颜身边叫弄桃的婢女却有过出入。”
“还有今日,你从宫中过来,我派去监视明颜的人回禀。明颜没有出入皇宫,却不在殿里,莫名失去踪迹,这就稀奇。”
陆语初心中沉重,呼吸略急,搭在膝盖上的手慢慢的握祝
……
“小狼王那边有没有传来什么消息?”宋雅致等了又等,问向旁边的丫环。
“小姐,你已经问第三遍。”丫环看眼宋雅致手里绣着乱七八糟的女红,“目前还没有消息。”
“懦弱的东西。”宋雅致气的狠狠将针插在绣布中。“我观陆语初似是刚烈之人,结果连死都不敢,不会真的是忍辱负重去享受荣华富贵吧。”
“如果是这样,小姐的计谋就落败了。”
宋雅致切齿痛恨,连骂几句没骨气的东西,后又问:“哥哥前两日带回来的人怎么样?”
“奴婢将她关在柴房里,已经有两日滴水未沾。”
“哥哥是什么意思?把人丢到我这里,也不说要如何处理。我问起,他也不言,这人是从哪里带回来的?”
“要是被娘发现,引起怀疑,我就算浑身长嘴也解释不清。”
“大概公子也是如此想,所以才叫人藏在小姐这里。要不然小姐拿个主意,这人是将她赶出去,还是。”
“赶什么出去,竟然要藏在我这里,那必定是嘴里知道一些什么东西,你问她,她说了吗?”
“丫头嘴中言,只说烧了块布子,至于其他的,怎么问都不答。”“哦,对了。”丫环说着又拾起几分记忆,“昨夜她烧糊涂,好像念叨,求主子放过她的家人。”
“既然如此。”宋雅致对丫环道:“便成全她的忠义,扔到乱石岗去吧。”
“是。”丫环领命出去。
“就扔到那里。”捂着鼻子的女子看看四周,脸上带满嫌弃,极快的上了轿子。
她前脚刚走,两道身影落下,默契的一人跟着轿子而去,另一人则将刚刚死去的女人手心翻开。窥见她手掌的一颗红痣,眼睛默默一亮,悄无声息的再次掠走。
……
“没有!”程野和陆语初脸色同样阴沉的,站在空无一人的宽阔宅院。
“怎么可能。”程野皱眉对陆语初道:“我的手下亲眼看见弄桃几天前来过这里,如若没有一个人,她又为何从这里出入?”
程野低声疑惑的话传入陆语初的耳中,陆语初在院里思考片刻,猛地拔腿朝主院跑去,程野见她离开,也跟着前往。
“公主殿下,这样的熏香用多之后,身子骨会日渐削弱。”明颜满意的点点头,隔着多宝格,柔情似水看闭眼沉睡的风止崖。
“那自然是最好,此香能让他抹去记忆,废去根骨,最终只能成为我手下拔了獠牙的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