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明颜公主打量风止崖外面罩着的一层黑衣,倒也看不出,勉强有几分遮盖。
她刚这么想完,便见程野又再次向前慢悠悠跨了两步。
明颜公主呼吸骤然一紧,不由自主的也跟着向前走了两步。
“怕什么?”程野嗤笑一声,“我便是狼王,还会害怕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败犬。”他凑近风止崖,声音如同炸裂一般,猛地唤:“风止崖。”
风止崖的头,像是微微一动,发丝轻轻浮起又落下。程野看着他,一时不知是何滋味。
风止崖慢慢将头抬起,像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但也只不过是分毫之间又再次无力的垂下去。
程野见他这幅状态,心中微缩,他猛地抬起手,骤然掀开松垮的外衣,里面道道血痕使程野一惊。
将衣服彻底拽开,隐藏在底下动用私刑的血迹,浓重的冲鼻而来,再也无法埋藏。
程野勃然大怒,他扭过头厉问:“这是怎么回事?是何人不经过我同意对他用刑。”
明颜公主眼睛飞快的眨了两下,她看着程野,不为他的怒火所干扰,笑嘻嘻的说。
“你不知道风大人可是个硬骨头,一直想着要越狱,没有办法,这才将他拴起来,不得已。”她莫能两可的借口让人一时哑然,想要反驳却不知该说什么反驳之言。
反倒是风止崖发出一声浅淡的呵,随即呼吸又骤然急促起来。
程野静静的盯着风止崖,明颜公主拨弄着自己腰间的流苏,越发的不耐烦起来,不知他突然过来盯着一个死囚要做什么。
在明颜公主耐心即将达到临点时,她看见程野又再次有了动作,微微靠近,将拨乱的衣服缓缓的整理好。
他又转头对明颜公主说:“把人放下来,不要再惹怒我,我不想看见死气沉沉的人。”
“又有什么区别呢?”明颜公主跟在他的身后,扭头看了一眼风止崖,与他一起向地牢外走去。
“毕竟不管怎样,他也要人头落地,只是我有些奇怪,小狼王何时要一纸休书埃不如我替你代劳。”
“此事不用你操心。”程野打断明颜公主的话,扭头对她说:“我听说明颜公主往日事情颇多,这点小事又何必挂心。”
“怎么会,父皇可是交代了。”明颜公主掩唇而笑,眼底锐利的盯着程野,“一切要以小狼王的意见为准,您可是贵客。”
“我现在还不想让他死,还想要折磨他两天,毕竟我赢了不是吗?费了这么大的手段,干脆利落让他死去,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
程野对明颜公主道:“不过暂且人先放在这里,我希望下一次不要再看到任何违背我意见,发生的事情。”
“小狼王放心。”明颜公主浅浅点头,对小狼王说:“一切自如您意。”
“什么东西!”上了轿子之后,瑶歌将鞭子在手里弄得啪啪作响,她对程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