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侍卫像是木头一样,包括送饭的人都罩着一层面具,生怕挨着她便有性命之忧。
陆语初看出是因为那日,被摘去头颅的四人给了他们震慑,又或者是明颜的警告。
陆语初正在漫天的遐想和揣测,忽地耳边传来一道鞭声,狠狠的打在她面前的灯盏上,锐利的气息让灯盏轻刻爆开,飞溅出去。
陆语初吓了一跳,她一跃而起,愕然的望去,只见瑶歌面目狰狞的站在原地望她,见她看来后立刻发脾气,大骂:“你在搞什么东西,是不是想死?”
“你来了。”瑶歌没想到陆语初看见她,却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样。
陆语初是真的一副见到亲人的样子向她跑去,一把将她抱住,勒得死紧。
瑶歌被她扯的痛呼起来,她质问:“你答应我什么,结果竟然比试输了,你还有脸见我,我恨不得掐死你。”
“好,是我不对,计划的确出现误差,但你听我说,所有的一切是因为有人要谋害风止崖。”
“你什么意思?”陆语初放开她,对怒气冲冲的瑶歌道:“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能发现什么不对?”瑶歌气鼓鼓的扭过头坐在椅子上,将桌子上放凉的茶水刚挨到嘴边,直接扔了出去:“这是什么破茶,难以入口。”
“你也不是过来尝茶的,我问你,程野回去之后做了什么,又或者你知道些什么。”
瑶歌听陆语初的话,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压低眉问:“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我根本听不懂,野哥哥回去将自己关在房中两日,除了喝酒就是喝酒,身上有伤还不知道自惜。”
“还有你,不是告诉我,你一点都不喜欢野哥哥,可是现在你要成为他的王妃,我该怎么办?”
“你什么都不知道?”陆语初从瑶歌茫然的神情中,看出她的确不知此情。
还有程野的反应也不对,如果真的是程野出手恶意伤害风止崖,导致最后一场比试失败的话,不应该是由此的反应。
“你在想什么?快出主意,你歪主意那么多,现在该怎么办。”瑶歌对陆语初不耐烦的问道,“王妃之位你想都不要想。”
“我根本都不想要,你想要那一定是你的,不过你得帮我。现在疑点重重,到底是什么人对风止崖下手。”
瑶歌乍听此言:“不是他技不如人吗?”她眼神鄙夷的说道:“我野哥哥是最厉害的,你可不能诬陷他。”
“我不是诬陷,用你的脑子想想,他身上受伤,本身赤脚空拳就不如风止崖,又怎会如此轻而易举的获胜。只用一拳,便将风止崖打得起不来。”
“你不是练武的吗?你没有怀疑过程野?还有他自己,难道不心存疑虑?”
“我不知道。”瑶歌将头撇过,一副愤慨的模样,她将手里的鞭子不耐烦的一下又一下抽在地上。
“我已经两日没有见过野哥哥,就你出的馊主意之后。”瑶歌对准陆语初狂喷怒气。
“野哥哥以前虽是不接受我的喜欢,但从不会对我拒而不见,可是那日之后。”
“那是因为他对你心存愧疚。”陆语初勉强安抚瑶歌,“将事情解决之后,你相信我,你的野哥哥也只会是你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