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王向后厌恶的躲了一下,随即怒火猛地燃在他的眼底,他伸出手骤然掐住风止崖的脖子,咬牙切齿的说道:“找死。”
“小狼王…应该比我…更加知道。”风止崖粗重着呼吸,他的眼眸中已经看不清人形,只有模糊的一团,意识不断的向下陷,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哪里都疼。
疼的从头到脚,像是要将他撕开一样。
“小人。”风止崖最后吐出两个字,彻底失去所有意识。
程野见他头一歪,手莫名的放开,他盯着风止崖,刚准备说话,便听见看台之上猛的传来一道声音:“输赢已定,来人。”
明颜猛的上前,眼中似是放光一样,对旁边说道:“将他压入大牢。”
“滚。”陆语初一把推开疏忽的护卫,提裙奔去。
她的脸上哭的一塌糊涂,程野见她奔来,刚准备开口,便见陆语初用尽力气的骤然将他挥开,程野向后一个趔趄。
陆语初刚刚打中的地方是他未愈的剑伤,陆语初跪坐下来,手颤抖的碰到风止崖的脸上,又咬牙攥着袖子擦风止崖脸上糊着的血。
她大脑像是浆糊搅在一起,昨日还与她谈笑风生的人,今日却生死不明的躺在这里,浑身上下都是血。
陆语初将他揽在怀里,愤然的扭头,看向手足无措的程野,大声的骂他,“你就这么想让我们死。”
程野喉头一紧,他直视陆语初充满恨意的眼神,从干涩的嘴中吐出几个字,“是他输了,本身就定好的。”
陆语初讥笑的点点头,“你是小狼王,而我们只是一介百姓,所谓的彩头只是为了你的一己之私而定。”
“我们从来都没有拒绝的权利,一个人的生死对于你来说如此简单,而我们也不过是你脚下的蝼蚁。但是你放心。”
陆语初盯着小狼王,嘴角扬起一笑,她狠烈的说道:“我们虽然没有拒绝的权利,但是你也不是无所不能,得不到的东西你永远也得不到。”
“你怎么能这么说。”程野心中密密麻麻的痛,他看着陆语初,她脸上早已没有自己最开始惊鸿一瞥的野性,更没有神采奕奕,如同在火中燃烧的自由。
那一双眸子还是亮,但却燃着的,都是对他的厌恶和恨意。
“使出卑劣手段而赢得结果的你,只让我不耻。”陆语初落下这句话,环伺的侍卫凶猛的扑上前来,将风止崖欲从她的怀里拖出去。
陆语初猛地向看台望去,声音扬高的急言:“皇上还在此处,明颜公主为何是你下定指令?”
所有人骤然一静,陆语初无畏的与明颜对视,明颜脸色瞬间扭曲起来,她指向陆语初吼道:“把她也给我打入大牢。”
“明颜。”皇上在后缓缓的起身,对站在自己面前大发脾气的明颜说:“朕还在这里,你退下。”
“父皇。”明颜看向皇上,极力收敛自己身上的乖张,“我是想为父皇分忧,这是比试的结果不对吗?”
皇上沉吟了一下,程野看着陆语初拳头握紧又放开,他扬起声音,心中苦涩将他激得失去理智,他对明颜点头映衬:“的确是,我赢的时刻就是他人头落地的时刻。”
“我觉得此次比试疑点重重。”陆语初力气终究没有侍卫大,直接推倒在地,她站起身对皇上说。
“你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以为我耍了什么手段?”程野被诬陷,对陆语初高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