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止崖低着头,甩了甩头,眼睛半睁半闭,他伸出手捂着刚刚被踹到的地方,用力的眨眨眼睛,思绪却越发迟缓起来。
“怎么回事?”风止崖心中惊愕。
“怎么了?”陆语初站在门口处,虽然瞧的不算清晰,但是风止崖纵身飞出去的那一瞬间。
陆语初整颗心都要吐出来,她对旁边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漏了什么,刚刚不是风止崖要赢?”
“是呀。”旁边的人也有些茫然,“不知怎的,突然就被踹出去了,那一脚真重,最起码要断几根骨头。”
怎么回事,陆语初担忧的看着风止崖,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不知为何她眼皮忽地猛跳起来,一种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凉意,从脊背缓缓的升起。
“你还不起来?”程野跺步走到风止崖的身边,眼中含着防备,但还是问道:“我可不觉得我刚刚一脚已经将你踹的失去行动力,还是你想要主动认输。”
风止崖伸出手撑着地上慢慢的爬起,眼前一阵白一阵黑。
“我……”风止崖刚张口,蓦然向前一个跌撞,一大团的血从嘴里,鼻间冒出来,艳红的充斥在陆语初的眼里。
陆语初想也没想,便朝里冲去,站在门口的侍卫立马手中持着刀刃横在陆语初的面前,脸色严肃的警告:“止步。”
“风止崖。”陆语初心惊胆战,对风止崖高声的喊道,随即视线愤慨的看向程野。
程野也是一时惊讶,向后退了几步,防止血溅到他的鞋上,他惊讶的说:“怎么回事?”
“再来。”风止崖费力的将血吐出,费力的伸出手点在身上的穴道,有一股昏沉扯着他的神志不断的向下坠。
耳鸣甚至恍惚间失去声音,只有一片昏沉,眼前的程野出现了重影一般,声音蒙着罩子一样缓缓吐出。
风止崖用力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运起内力像程野打去,内力流转经脉时,带着钉子钉入的疼痛,扯的风止崖嗓间憋不住发出一声“呜”的痛呼。
“真惨。”明颜看着风止崖这番狼狈的模样,慢悠悠的脸上,心情颇好的露出微笑。
弄桃复杂的看了一眼风止崖,又将视线掠过笑容不断的宋止,想起昨日他的拜访。
……
明颜衣衫散漫的从榻上坐起,脸上还挂着满足之色,她摸着跪在地上,粘着膝上的面首,对不请自来的宋止问:“你是何人?又为何求见于我?”
“明颜公主。”宋止恭敬的行礼,“草民来,只是想与明颜公主分忧。”
“我何忧之有?”明颜对弄桃摆手,示意驱逐他出去。
“等一下。”宋止急忙喊,明颜脸色骤然阴沉下来,对反驳她命令的人没有耐心。
“什么货色,也敢来到我的面前。”
弄桃走到明颜的耳边,轻声的说出三个字,明颜眼中猛的闪过暗色,她蔑视宋止,“你是说,你有关于风止崖的事情与我禀报。”
“自然,这件事情关乎明颜公主能不能得偿所愿。”
“你既然知道我与风止崖之间的事情,那么你就是有备而来,不妨说出来让我听听。”明颜发慈悲,允许他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