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还疼吗?”程野问道,瑶歌摇摇头,虽有些呲牙咧嘴,但还是隐忍着说:“我算什么,反而是野哥哥,我瞧见刺客真的是可恶至极,伤了野哥哥不止一处。”
瑶歌不过说了一会的话,额间便已经汗珠密布。
瑶歌并未过多注意,只是将堆在身上的锦被朝旁边掀开,捂着自己受伤的肩膀便要下来。
“别把伤口拉开。”程野反射条件的从椅子上站起,朝瑶歌靠近两步。
“我是想喝口水。”瑶歌眼前有些发昏,她不知为何头重脚轻,热的她想要将窗户开得再大些,站在窗口吹吹凉风。
似昏似沉这样的状态中,瑶歌耳朵敏锐,纤细连自己的呼吸都能听见,而且越来越急。
程野将倒好的茶水递给瑶歌,在她接过之后,就准备转身离去,忽然腰上一重,瑶歌藤蔓一样的绕过他腰间,挂在上面,难受的说道。
“我有些发热,野哥哥,我觉得我还需要大夫。”说完手中的杯子一松,咔嚓一声落在地上,碎的彻底。
“找大夫是没用。”被她拦住的人声音从头顶悠悠的飘下来,带着几分凉意。
“什么意思?”瑶歌尽力的仰头去分辨程野此时的面色,却什么也看不见。
“你中了惑药,我也是。”程野没什么情绪,瑶歌却骤然睁大眼睛,她不敢置信的说道:“怎么可能,那该如何解?”
“解不了。”程野手落在瑶歌的胳膊上,发力的推。
瑶歌立马收紧,头蹭在后背,声音小的如同低喃:“既然这样,是我对不起野哥哥。”说着便小声的哽咽起来。
程野低头无奈的看着她,望她哭的越来越厉害,忍不住压了压她的脑袋,“你哭什么?”
“我只是一想野哥哥现在被逼无奈站在这里,心中对我厌恶至极,我便觉得还不如被一剑杀死,又何须面临这般狼狈的局面。”
“是我对不起你才对。”程野对瑶歌道:“你替我挡了一箭,别说这样的傻话。”
“我不疼,野哥哥比我伤的更重,是不是中的药也更深,我已经这样难受,野哥哥能保持如此的清醒,一定是因为不愿意碰我。”
瑶歌抬起头,一直嚣张跋扈的外表全部褪去,只剩下瑟瑟发抖的内里,她对程野柔弱道:“我不求野哥哥怜惜,即使为奴为妾。野哥哥也不要自我折磨。”
“你真的是。”程野手掌下滑,掌心摸在瑶歌的脸上,潮湿得让他一时想不起任何的事情。
“别哭了。”带着呵斥的一句话消溺在程野俯身后。
在风止崖将程野第四个下属一脚从竹楼上踹下去时,程野还在思绪烦乱,他脚下一空,不由的再次将视线投向楼阁处。
忽的瞧见一道身影,心中复杂情绪略过,随即肩膀被人重重的一脚踹过。
风止崖在他前面两步处的地方压低声音质问:“你这是在走神?”
他鼻子微动,面色骤然沉下来,“你受伤了。”
“没有。”程野立马收回思绪,他看向风止崖,毫不留情的狠狠反踹回去。
风止崖躲避向他小腿踹来的力道,若有所思的瞧着程野,“你身上血味缠绕,明日最后一场比赛,赤手空拳要如何比,你本身武功就不如我,看来你输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