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了。”花语郡主把放在一旁,精致的锦盒捧到陆初语的面前。
“我去玉京园取,铺中只有一个男子,我把你说的话已经转达给他了。”
“好,谢谢你花语。”陆初语捉住她的手。
“这有什么,我本身便把你当姐妹,还生怕有帮不到你的地方,你现在有困难能找到我,我心里欢喜的不得了。”
陆初语看花语郡主诚恳的目光,心里翻腾。
本身她是不想将花语郡主扯到这件事情之中,可是只有她能帮到自己。
陆初语必须摆脱自己的嫌疑,而这个人又必须是一个可以说得上话的人,陆初语在去时想来想去,也只有太后娘娘和花语。
虽然太后娘娘极为心疼明颜公主,一颗心早就偏的找不到地方,但也是唯一可以压制住明颜的人。而胡妃也只是在她脑中一晃而过。
“一会去了太后殿中,花语你一定要记着,我一直与你在一起。从玉京园出来时,你我二人便在一起。”
“我知道的。”肯定是出了什么事,花语郡主忧心的看着陆初语,伸手将她凌乱的头发理顺,“放心,我会见机行事。”
进宫的路上,陆初语简洁的将事情与花语郡主交代了一番,花语同仇敌忾,气的脸都红了。
她低声的骂道:“这么多年,她竟还要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情。那你怎么办,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没有事,尽在我掌握之中,现在并不是最严重的。但是……”
陆初语看着花语郡主一张为自己劳心的面色,心中愧疚,是她利用了花语郡主,毕竟她知道花语郡主和明颜公主有仇。
今日到场的所有人都足以乱明颜公主的心,让她分散怒火和不得不妥协。
即使她在心里猜出是自己做了那一系列的报复,明颜公主也不会大肆宣扬,甚至还要忍气吞声将此事给压下去。
毕竟那样丢脸的事情,明颜公主还是要名声的,而陆初语正是利用这一点,要将明颜公主彻底逼退,甚至苦果自吃。
“今日倒是稀客,怎么想着来看哀家了。”太后端坐在殿中,见花语郡主进来,不管是真欢喜还是假欢喜,脸上带着笑招手:“快让哀家瞧瞧,上一次见的时候,恍如昨日。”
“太后娘娘。”花语郡主冲太后行了一礼,陆初语低调的跟在她的身后,手里捧着锦盒。
“太后娘娘想花语,是花语的荣幸。上一次与太后娘娘相见已经是上个月的事了,我也是心里挂念太后娘娘,度日如年,像是过了无数个春秋一样。”
“瞧瞧这孩子嘴还是这么甜。”太后转身对旁边站着的嬷嬷笑着说。你一言我一语,就这么攀谈起来。
陆初语看看太后,又看看站在自己前方的花语郡主,心里忍不住有些感叹。
她知道内情,所以更加佩服,花语的未婚夫自从被明颜公主逼死之后,便对偏心的太后娘娘心中也挂上了记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