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看啊,这些衣裳比宋家还有白家的都不知道好看多少呢。”
白落竹恰好进屋,便听见有不知好歹的人在诽谤白家,他哪儿忍得了,就让家丁将那嘴碎的人抓来,并且打算掌掴。
陆初语看见急了,“白落竹,你在我的地盘撒野做什么?滚出去!”
白落竹看见陆初语这小娘们儿便恨得牙痒痒,“陆初语,你看见我不害怕吗?”
“什么?你多大脸啊?”陆初语直接无语,这人疯疯癫癫的还挺有意思的。
白落竹今天一整天都是不爽的,先是在宋家碰壁,又被长姐无端的骂了一顿,心里的火都怪罪在陆初语身上,这不,便找来了。
“你不就是那个帮了长孙家的人吗?长孙家那么穷能给你什么好处?哦,也就给了这家铺子,呵,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白落竹眼中是深深的鄙视,她身后站着好几个膀大腰圆的男人,看着就来者不善。
“关你屁事,不管你今天是来干什么的,都赶紧滚出去。”陆初语的铺子还没有开业呢,今天不接待客人。
“你戏耍我们白家,你难道不用付出代价吗?”白落竹恶狠狠的看着她。
陆初语根本不怕他的威胁,“怎么?输了心里有怨气来找我撒气?都说你们白家是京城最大的皇商,原来不过如此啊?输不起?输了就找赢家的麻烦?那你不应该去找长孙家的说理吗?”
“你这小娘们儿还真是牙尖嘴利。今天我就是来砸你家铺子的,谁能奈我何?”白落竹蛮横惯了,他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
胡莞怒视着他,“你有什么权利砸别人的铺子?你这样做,官府的人会收你的。”
“哟,这不是胡姑娘吗?不在宫中陪着胡妃娘娘,在这儿干什么呢?怎么也做起了生意?不过听说前不久胡大人已经将胡姑娘剔出族谱了,真可惜,要不然的话,胡姑娘还可以让胡妃娘娘来评评理呢。”白落竹这个人就是嘴贱,说起这件事一脸的兴高采烈。
这件事是胡莞的心病,被人提起,心情难免低落。
陆初语拿过鸡毛掸子,试图将白落竹赶出去,“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白家出了你这么一个草包都觉得羞得慌,你呢?还以为你自己很厉害不成?”
“你说谁草包呢?”
“谁应谁就是草包,不是吗?”陆初语真心觉得他欠收拾,看着他那张脸便觉得来火。
“陆初语,我看你是皮痒了。”白落竹招呼身后的手下一声,让他们把看见的东西都砸了,所有责任都他来负。
“我看谁敢动我的东西。”陆初语冷眼盯着那几人。
双方一时之间僵持不下,白落竹催促道:“你们怕她一个小娘们儿做什么?我说动手你们动手就是了。”
家丁凑上前来说了一句,“少爷,是这么个理,但是啊,这里毕竟是玉京园,到时候闹起来可能不好看,这个女的背后还有长孙家呢。”
“你是觉得我们白家会怕长孙家不成?”
“倒也不是,就是怕旁人会说我们白家输不起,找一个小铺子撒气,到时候传出去不好听。”
“来都来了,你现在和我说这些?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