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竹瞬间就不困了,想去抢,手反而被火给撩了,疼得他在原地蹦跳。
“姐,你为什么将流光纱丢了?那东西可以卖银子的啊?外头更是千金难求,你何必呢?这些东西还费了你不少的心血。”白落竹心疼啊,这里面烧掉的是多少心血?
“流光纱是我设计的,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有什么资格管?”白落灵的语气有点冷。
她很少会用这种态度与他说话,白落竹心里再次开始没有底,“你生气了?是谁惹你生气的?我这就帮你去教训他。”
白落灵坐下,依旧盯着他,“都到了这种时候,你还不明白吗?”
白落竹也在她对面坐下,倒了一杯茶润了润喉咙,“长姐,你突然来找我,二话不说又将流光纱烧了,到底是想做什么?你要么直说吧,这样我很难受埃”
“你拿流光纱去比试,然后呢?输了,而且还输给了赝品。”白落灵就算是再压制自己的情绪,在此刻,这些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涌了上来。
她的东西怎么能输?而且还是输给赝品,她以后在京中不就成了个笑话。
白落竹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原来是这件事,更重要的是,他也生气啊,又不是只有白落灵一人气着。
“当初我也是询问过你的意见,想让你来设计衣裳,那肯定是不会输的,哪儿知道突然冒出来一个陆初语,所以才出了这个变故,所以才输的,一开始是不会……”
“够了,你做事之前能不能想想结果?既然那流光纱是输的那一方,留着还有什么意义?”
“姐,我都说了这一次输了是一个意外,并不能证明你的流光纱不行,外面很多人定的,这些可以卖不少银子,你就这么烧了,岂不是可惜?”白落竹心里在滴血,这些可是他的私房钱埃
“银子?你生在白家什么时候缺过银子?你竟然满脑子想的都是银子?银子重要还是布匹的口碑重要?”白落灵真想把白落竹的脑子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可能就是一团浆糊。
她真的有的时候根本不想承认对方是她的弟弟。
“你太在意这些细节了,布匹能卖出去就行了,这一次比试输了,不代表次次比试都会输,以后长姐你设计的布匹就给我,我继续……”
“继续去丢人?”白落灵下定决心,以后不会再将辛苦设计的布匹给他。
“哪儿有姐姐这样说弟弟的?”白落竹也不高兴了,长姐不疼他也就算了,还动不动就责骂他,好像他做什么都是错的。
“那你倒是少做一些这种事。”白落灵来找他并不是只为了这件事,“你今天出门了?”
“嗯……”
“去什么地方?”白落灵其实知道他们去哪儿了,不过再问一遍而已。
“其实也没有去什么地方啦,长姐你真的不要太敏感了,我就是随便出去走走,你看看,这么好的天气,人不能一直憋在房中吧?就是随便出去走走。”白落竹的小动作变多,说话也慌乱起来。
“撒谎?再给你一次机会,要不要好好说?”白落灵的目光越来越淡。
“好啦,我们就是去了一趟宋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