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长孙无悔将比试的消息带回家之后,全家老小都愁眉不展。
长孙家老二唉声叹气,“这要是不赢,岂不是很丢脸?”
“如今是赢不赢的问题吗?如今是要是赢不下来,我们长孙家的老底都得被抄了!”老三在乎的还是银子。
老夫人坐在上首,凝重的看着长孙无言与长孙无悔。
“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长孙无悔最喜欢邀功,这种时刻怎么可能会少了他,“老祖宗,这件事本来都已经十拿九稳了,就是白家那小子白落竹出现搅局,所以才会有了比试这一说。”
“白家人是疯了吗?以那么低的价格卖流光纱。”老夫人捶了捶拐杖。
“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只能够好好的准备贺兰节的比试。”长孙无言很快就认识到事实。
二爷不满的看着他,“你说得倒是轻巧,赢白家哪儿有那么容易?我们家的流光纱是什么质量,你心里没有点数?”
长孙无言朗声道:“如果单单比的是布料,我们的确没有胜算,但我们还可以比款式和舞技,那样一来,便会大大缩小布料上的差距。”
三爷冷笑,“你可别开玩笑了,比款式我们不还得输得彻底?白家可是有个白落灵,她设计的衣裳一直是京中名流所追捧的,我们有什么资格和白落灵比?还是说,你觉得你有资格与他比?”
呵,本事不大,野心倒是不校他们长孙家要是有与白落灵比肩的设计能力,还能混到如今的地步吗?
外头下起了雨,稀稀落落的滴在屋檐上,大堂竟然漏雨了。是吧,长孙家年久失修,连漏雨的屋檐都没有银子修理。
“万一呢?难道我们要当不战而败的逃兵吗?”长孙无言不喜欢家里这种压抑的氛围。
自从大哥失踪之后,人人唱衰,好像没有长孙无忧这个顶梁柱,什么事儿都做不好。
事实上,的确是什么事都做不好。
“哎哟,老六你真的是,难不成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吗?我们还是等着比试那天等着被打脸吧,反正我是不会去丢这个脸的。”长孙无悔第一个想离开,这么冷的天,在几乎没什么烛火的大堂里干坐着有什么用?
老夫人不满的看了眼长孙无悔,“坐着。”
长孙无悔还挺害怕她的,只好一屁股坐了回去,“老祖宗,你难道不觉得我说的很对吗?这种比法,肯定是死埃要么就不要比了,免得丢人。想当初我们长孙家多么的厉害,如今倒是落魄到这种地步,平白给人添笑话。”
长孙无言依旧觉得他说得不对,“你怎么这么快就认为做不到?万一做到了呢?”
“怎么做到啊?你以为动一动嘴皮子,白家就会放我们一马?在怡红院的时候你没感觉啊?那白落竹摆明是冲着我们来的。我猜啊,白家肯定会在背后动手脚。”长孙无悔以前也算是意气风发,可惜啊,近来经历的挫折属实有些多,多得他都麻木了。
就相当于在什么地方跌倒就在什么地方躺下。
听起来倒是舒服多了。
“说的什么话?好歹个个都是长孙家的子弟,就一点羞耻没有?”老夫人听不下去,冷硬的打断他的话,“既然是比试,你们就拿出最好的状态来,别让他们说我们长孙家一个能干的都没有。”
“是,都听老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