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陆初语让下人们将床收拾好之后,再将赵亦安置在上面。
这般翻动也没有成功让赵亦醒来,就像是完全昏死过去,并且没了知觉。
看热闹的风麟羽从没有见过这么血腥的画面,吓得连手里头的玩具都没有拿稳,跌在地上四分五裂。
就在这一瞬间,她的眼泪蓄满眼眶,上手紧紧的抱住陆初语的大腿,“娘亲,赵叔叔怎么了?不会就这么死了吧?他说要带我逃课的,他就这么死了,以后谁带我去青楼玩啊?”
被风麟羽这么一哭,陆初语心里本还带着几分感伤,但听见他说的内容,瞬间黑了脸。
“好样的赵亦,平常就是这样教我儿子的?好的不学都学坏的,什么逃学、逛青楼都敢教。”陆初语把和八爪鱼一样的风麟羽推开,冷静的看着他,“你对逛青楼、逃课感兴趣?”
风麟羽紧张的捂住自己的嘴,没想到自己一激动说漏了嘴。
“娘亲,你误会啦,我说的是,赵亦叔叔是这么教我的。我哪儿敢逃课逛青楼啊,我就是一个小朋友,小朋友哪里懂那么多呢?”风麟羽一股脑扑到赵亦床头,哭得伤心至极,“赵叔叔,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儿,你要是有事儿我怎么办啊?以后谁和我一起玩?曾经,你陪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不懂得珍惜,如今失去了你,我才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着赵亦时间久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缘故,风麟羽嘴巴里的酸词一个劲的往外蹦。
饶是接受能力良好的陆初语都听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闭嘴,出去自己找个地方玩,不要打扰小皇子看诊。”陆初语命令风麟羽赶快消失。
“得嘞。”风麟羽哭得伤心,收得也快,抹完眼泪就从地上捡了玩具的残骸走了。
小皇子看了眼风麟羽离开的背影,眼里有羡慕,曾经他的孩童时期,从未有过如此无忧无虑的时光。而且在宫中,还得喜怒不形于色,所有情感都不能外放,要不然就成了旁人攻击你的武器。
小皇子也就想了一会儿便坐下来给赵亦看诊,“伤口有些严重,但并没有伤及要害,胡妃娘娘下手还真挺重的。”
“所以按照你的经验来看,他多久身上的伤能够好全?”陆初语眼里满是关切,“用最好的药,银子你不必担心。要是有的药难得,我也会尽可能的弄来,来治好他身上的伤。”
“这方面你不用担心,作为医者,我肯定是会帮他好好医治的。而且他也是我的朋友。”小皇子动作轻柔的帮他处理伤口,尽量不让他太过于疼痛。
但上药的过程总归是疼的,于是硬生生的把赵亦从睡梦中疼醒。
“沃日,从宫里出来还有人对老子用刑?”要不是身体不允许,他肯定疼得跳起来,然后把床给掀翻了。
爻子期被他的动静吓了一跳,手上的力道一时没有控制住,药粉撒得多了一些,赵亦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眶已经有些湿了。
赵亦的声音带着一种重病之后的喑哑,“说实话,你是不是胡妃派来对我杀人灭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