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们喝了酒,然后……发生了什么我不记得了,所以……怀有身孕的事儿我也是刚知晓的。”胡莞脸上写满了胆怯,看上去就像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一样。
“荒谬!”胡定山一直觉得自家的二女儿不仅聪明还好说话,最是乖巧懂事,不做那些出格的事情。
再看看如今这烂摊子,仿佛在火辣辣的扇他的脸,嘲讽他之前的想法有多么的可笑。
“那男人是谁?我一定要扒了他的皮,还真以为我们胡家没人,他才这般肆意妄为不成?”胡定山想杀了那男人的心都有了。
明明可以当皇妃的人,最后却属于一个王八赖子。
“爹,你这样,我怎么敢告诉你是谁?而且你要是剥了他的皮,我肚子里的孩子不就没爹了吗?”胡莞开始焦急,她想护住肚子里的孩子,还想护住那个她心爱的男人。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同样作为男人,胡定山还挺了解那男人心里想的是什么。
说出去,我们胡家也是响当当的名号,那男人要是个名不见经传的,自然是想通过胡莞过上好日子,或者是在朝中谋个一官一职。
毕竟自从胡妃有孕之后,朝中求娶胡莞的人越来越多,都想当他的乘龙快婿,但一个他都没答应。
当他们的夫人有什么用?还不如当陛下的女人,还能让他在朝堂之中行事更方便一些。
他的怒火需要一个宣泄口,肯定是不能直接对胡莞动手的,那就得宣泄在那男人身上。
胡莞扯着他的胳膊,“爹爹,你想对他做什么?”
“做什么?等下你就知道了,我要让他明白,毁了我们胡家的未来,是要受到什么样的惩罚!”胡定山恨不得生吞活剥了那男人。
胡妃扯了扯嘴角,看着胡莞奋力为那个野男人求情的模样,觉得可笑,看着吧,等真的见了那个男人,当那个男人要面对来自胡家的压力时,肯定会心如死灰。
“爹爹,你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吗?他可是我爱的男人,我想厮守终生的人。”胡莞落泪。
“你爱的男人?你现在都没有意识到你到底做了多么错的决定。你肚子里的孽种我不会留。等这些事情处理之后,我会送你去庙里浅心修行,想和那男人在一起?门都没有。”胡定山初步是这么打算的。
但胡莞一时不说那男人是谁,他们也无从下手,更没有办法将那男人带来。
场面便如此僵持着。
逐渐冷静下来的胡妃吹了吹指甲,“要是你不肯说那个男人是谁,那本宫只能用特殊手段,把你近来接触的男人都抓来审问一遍,不就轻松知道是谁了?不过那样的话,你的面子可就绷不住了,这个丑闻会传得四处都是。”
“姐姐,你就一定要这样对我?”胡莞颓然的靠在软垫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
“这话也是本宫想问你的,你就一定要这样对本宫?如此对待本宫你有什么好处?明明你今天可以伺候陛下的,却因为你的愚蠢,毁了我们辛苦的谋划。”胡妃对未来本已经想的很美好,但因这件事,所有的一切美好都得打乱重来。
更重要的是,她已经和陛下透露过,会给他引荐一个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