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什么事情奴婢并不知道,娘娘只说让你带一封口信给大人。”宫女不敢随便透露,只好用这种方法来消除对方的疑心。
“很着急吗?”
“的确,还请大人尽快跟随奴婢进宫。”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胡定山没有在拖延时间的必要,“如果换一身衣服,马上和你一起去。”
一路上胡定山的心情一直都挺低落的,因为这一种没头没尾的通知,让人放不下心来。
其实大女儿一直都是一个自力更生的人,就算是再苦的事情都告诉他们,今天这么反常,肯定是有异样的情况发生。
胡妃宫中。
胡丁山匆匆进宫,被太监引了进去。
他瞧见两姐妹在僵持着,胡妃的脸都已经气绿了,而胡莞的脸上则是挂着泪痕,看上去我见犹怜。
在两人旁边,还站着一个容貌出尘的姑娘,她长得竟丝毫不必胡妃逊色。
但是看着他的衣着不像是宫里的哪一个妃嫔,那么这个人会是谁呢?会是大女儿请他进宫的原因吗?
“怎么了?突然喊为父进宫是有什么事情吗?还是说你的身体不太舒服?还是说陛下对你的态度变了?”胡定山三句不离恩宠。
要是以前的胡妃听到这些话,肯定会甩脸色,但是现在她只觉得有点可笑,但是他并没有把这种感觉表现出来,因为没有必要,她早已经看清了自己的父亲是什么嘴脸。
想要得到父亲的爱,他就得一直强下去。
“爹爹还是少问两句本宫的情况吧,还不如问问你这个好女儿,到底是什么情况?”胡妃嘴角微勾。
“什么叫做问我的好女儿,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莫名其妙把我喊来,又不说实话,让我就这么猜,我能够猜得到什么东西啊?”胡定山的脾气一直都不好,看见两个人哭哭啼啼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胡妃本来就气着听她这句话,更加的生气,“爹爹朝我发什么脾气啊,我难道就不应该生气吗?你知道你女儿做了什么好事啊,你倒是问问他,看看他到底敢不敢跟你讲实话?”
“胡莞,你别一直低着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胡定山可不敢对胡莞发脾气,毕竟这个丫头来日也是会成为妃子的人。
而且说实话,胡莞的性子和容貌在大女儿之上,他猜测陛下会更加宠爱这个二女儿。
胡莞依旧低着头不愿意说话。
胡妃扯了胡莞一下,“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啊?怎么刚才和我振振有词?现在就没有话说了?你到底在怕什么东西啊?你竟然敢做,有什么不敢认的呀?问问你肚子里面那个孽种的爹,到底是谁?”
“什么东西?你们给我说清楚?”
什么叫做孽种什么,又是爹的?
“你的好女儿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别人暗通款曲,早就怀了身孕,就你这残花败柳的身子,还想伺候陛下?没有把我们胡家害死,都已经算好的了!”胡妃越说越开气,要不是她今天凑巧晕倒了,还想要骗他们多久啊?难道要等陛下发怒了才肯说出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