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陆初语从衣裳之中翻出剪刀,横在两人之间,“在我没发火之前,出去。”
赵亦往后退了退,并不认为她会真的动手,“你,你还真是,你和风止崖冷战很多天了吧?还没和好?我寻思着,你这几天倒是天天粘着我,不会是看上本帅哥了吧?”
陆初语连白眼都懒得翻,收好剪刀,“你不走,我走。”
“干嘛,开玩笑而已,你太较真啦。”赵亦起身,整理了下衣裳,“不是我说啊,你们两个这么冷着不是个事儿,你要不要去找他说说话?”
陆初语摇头,“他都有明颜公主了,有我什么事儿。”
“啧,所以我说你们女人就是小心眼,不过是和公主多看了两眼而已,你怎么就赌气上了?”
“那可不是只单纯的看上两眼的事儿。”陆初语说到这儿顿了一下,朝着他飞过去一记眼刀,“你们男人就懂得为男人开脱。”
“好了,我不说了,反正说什么都是错的。”赵亦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
管家在这个时候进门,焦急的说了句,“夫人不好了,大人晕过去了。”
“什么?”陆初语坐不住了,提裙就往风止崖的房间跑。
赵亦惊呆了,喃喃道:“女人心海底针,嘴上说的和做的怎么完全不同?”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晕倒了?”
“刚才大人回来还是好好的,说是不要打扰他,让他看一会儿文书,属下来询问大人晚膳吃什么的时候,发现大人迟迟没有回应属下。属下有些担心的推开门,就发现大人晕倒在地。属下赶忙将大人扶到**,然后通知了大夫。”
陆初语推开门,回到熟悉的房间,属于她的东西都整整齐齐的摆放着。
屋内有淡淡的药香,但嗅着令人心紧,“他之前不是看了大夫了吗?”
“对,药一直是有吃的,但不知道这次晕倒是为什么。”
陆初语走到床边坐下,情不自禁的拉住风止崖的手,发现他的手烫得厉害,看来是发烧了。
大夫来了之后,好一阵诊脉,“看这脉象,大人好像是身上有伤还没有好全。”
“身上的伤?”陆初语想起上一次她身上的伤,不是说没事儿吗?怎么会感染了又晕倒了?
那身上的伤到底有多重?
她瞬间想到一种可能性,风止崖身上有伤又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就一直藏着掖着,直到瞒不住了才晕倒了。
只是……他为什么会受伤?
最近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儿,也没有受伤的机会……
大夫望着陆初语,企图询问她的意见,“风夫人,是这样的,我想看看大人身上的伤如何了,所以想……”
陆初语没有犹豫,直接上手扒他的衣裳。
两人都是夫妻,也没有什么好害羞的。
可能是睡梦中的风止崖感受到身上的异样,猛地睁开眼,抓住那双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你……”
陆初语被他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继续自己的动作,“你晕倒发烧了知道吗?怎么回事,都照顾不好自己!”
风止崖还没有从那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中抽离出来,温柔了说了句,“什么?还有,你怎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