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白家既然已经拒绝,又说要,未免太可笑了一些。”长孙无言寸步不让。
“你们家的布我看过,和我们流光纱根本没得比。”白落竹刚才不过是拿着布放在手中鼓捣了一下,就知道质量差他们白家的流光纱十万八千里。
长孙无悔摸了摸布料,次是次了点,但胜在好看。
对于张妈妈这种门外汉来说,她觉得两家的流光纱远远看着都差不多,近看是有一点不一样,白家的更细腻一些,但远看差不多就行了。
这些布料又不是进宫选妃用的,不过是穿在舞女身上,好看就行。
青楼嘛,肯定不会在意那么多细节。
最最重要的,还是长孙家的布料便宜,他是个生意人,肯定要看重成本的。在质量几乎没有差别的情况下,自然是要选便宜的那家。
但是白家胡搅蛮缠,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们家的流光纱的确会好一点,但我们长孙家的便宜。”长孙无悔为了能把这批布卖出去,价格已经压得很低了。
“你们价格低,我们也能降。”白落竹说完之后,侍从都觉得自家少爷脑子进水了。
这不是脑子进水是什么?做生意完全不用考虑成本了吗?要是被白姑娘知道,肯定要打断他的腿。
当然,这些话他只敢偷偷的在心里想,表面上是一点都不敢露出来。
张妈妈倒是高兴了,“白公子愿意降多少?”
“可以再降三成。”
张妈妈用手指头算了一下价格,还是有点贵,看到价格还可以商量,她就轻声询问道:“既然价格还可以商量,白公子能不能再降一点。”
“你真当我做慈善的?开门做生意,肯定要赚的。”白落竹翻了个白眼,三成,是他的底线。
长孙无悔想了一会儿,“我们也可以降三成,如果张妈妈选择我们的布匹。”
长孙无言拽了下自家哥哥的胳膊,“哥,你确定你搞清楚了?如果降三成,我们就亏了。”
长孙无悔急了,“亏了又如何?反正不能让我们长孙家丢脸就是了。你没听见白家怎么说我们的?你能忍我可不能忍!他压价,我们也压价。”
“那我们做这个生意有什么意思?”长孙无言都不知道自家哥哥是怎么想的,怎么会这么幼稚,为了面子说出这种话。
但家里肯定是先支持这个哥哥的意见,不会听他的。
他说再多都没有任何用。
“那我肯定得选长孙家的布料,物美价廉。”张妈妈迫切的想要和长孙家签单。
白落竹说:“不可!要么我们换个比法,你们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