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需要给他们一个破落户什么交代?你不应该好好想想怎么给我交代?而且,你懂不懂先来后到是什么意思?我们白家先来的,他们长孙家就算不满,和我有什么关系?”
“所以就想请白公子这边通融一下,毕竟之前白公子已经拒绝了这门生意。”张妈妈被他说得头都已经大了,这生意本就是白家拒绝的,她无奈之下想到长孙家。
毕竟长孙家最近生意一落千丈,如果她愿意伸出橄榄枝,长孙家的布匹肯定会以低价出售。
赚得还是她。
“拒绝?你说清楚一点,那不是小爷我拒绝的,而是我姐姐白落灵拒绝的。”
“那……不还是一样?”张妈妈被他说懵了,白落灵不就是白家人,她说的话不就是白家的意思?而且一直以来,谈生意都是白落灵来谈的。
这么多年都没有出过错,怎么这一次倒是出现出尔反尔的情况?
“一样什么一样?我姐白落灵,只是个女儿家,她终究是要出嫁的,听过一句话叫做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吗?而且我姐她和宋家长子宋止的婚事听过吧?过不了多久,我姐就要出嫁了,那么家中生意不都得我来谈?”白落竹还挺喜欢这种大权在握的感觉,“所以说,你记着点,以后所有的事情都是我来谈,我说得算。我姐说的你就随便听听就好了。”
张妈妈无话可说,再怎么说都说不过他。
白落竹肆意的推开房门,里面的人还以为是张妈妈来谈生意,都站了起来。
定睛一看,不是张妈妈,而是死对头白落竹。
长孙无言看着张妈妈,眼里已隐有怒火,“张妈妈,这是什么情况?不是来聊生意的吗?带和这件事无关的人来做什么?”
“额,让白公子与你说吧。”张妈妈觉得说多错多,那还不如不说,有什么问题直接找白落竹好了。
白落竹舒服的坐下,根本不把自己当外人,气势凌人的模样令人生厌。
他摆弄着桌上长孙家带来的布匹,没有说话。
长孙无悔抢过布匹,将其护在怀里,“白落竹,你来做什么?”
“我来做什么?你们来做什么我就来做什么。”白落竹蔑视的看着长孙无悔,“你们长孙家还真是扶不上墙的烂泥,长孙无悔不天天喝酒吗?难得有清醒的时候。你还是喝酒去吧,做生意不适合你。”
长孙无悔是长孙家的老三,地位比长孙无言高点。其实长孙无悔也不想来谈的,她更喜欢的还是喝酒。
但是长孙无言说了好几遍,他要是不去的话,有些说不过去。而且长孙家承诺,如果他能够把这一单谈下来,那就给他多些月钱。
那么他自然不能错过这么好的赚钱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