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事情还没有做完,这么着急回去干嘛?”
“少爷还有什么事儿需要做,可以吩咐小的,小的愿意去办。”
“自然是大事儿,你可做不好,这件事我不会交给别人去做。”
等侍从反应过来的时候,白落竹已经站在怡红院的门口。
舞女们红袖招,看见白落竹来了,脸上笑开了花,看来今天又是生意极好的一天。
侍从开口,“原来少爷说的重要的事儿就是来这儿?可老爷也没收了少爷的大部分银子,在这儿消费不起。”
白落竹嫌弃他话多,瞪了他一眼,“闭嘴,你觉得在姑娘面前说这种话合适吗?”
侍从有些委屈,“可这就是事实埃”
到时候因为没有银子被老鸨丢了出来才丢脸好不好?
“白公子,许久未见了,我们楼里又来了几个新鲜的姑娘,公子要不要瞧瞧?要是都喜欢的话,都送到你屋里去。”老鸨带着一股浓郁的香粉气走上前来。
旁边伺候的姑娘小声说了句,“那几个姑娘可都不便宜呢。”
“瞧你这话说的,我们白公子是什么人?那白家是什么样的人家?你以为和长孙家那几个不成器的一样?几个姑娘的银子都给不起?”老鸨瞪了那丫头一眼,好的不会说,净说这些。
白落竹折扇在手中拍了几下,拍了个姑娘的肩膀,让她不要太在意,“我今天来可不是为了姑娘。”
老鸨听不懂,“我们怡红院开门做生意的,白公子若不是为了姑娘,难道是为了我?”
说实话,老鸨当初也是京中一支花,如今依旧风韵犹存,有一些老爷还就喜欢他这样的。
“都不是。”白落竹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喜欢一个半老徐娘,“我来的目的是为了谈谈上一次没有做成的生意。”
老鸨想了一会儿,“白公子说的可是流光纱?”
“自然。”
“可是那生意已经给长孙家的了,毕竟白家给的价格太高,我们实在拿不出那么多的银子给姑娘做衣裳。”
“还可以再谈,不要把话说得那么死。”白落竹不甘心流光纱的生意落入长孙家手中。
而且本来就属于他们白家的生意被长孙家抢了,这不就是摆明了打他们白家的脸吗?
“但是……这样不太好吧,毕竟长孙家的人也已经来了。”老鸨担忧的看了眼二楼的方向。
“那就一起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