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觉得朱雀街也挺好的,没有白家、宋家、长孙家的铺子抢生意,我们可能会做的更好。”
“说得也是,每一种可能都有其优缺点,不纠结了,睡吧。”陆初语简单的洗漱下就要睡了。
胡莞透过窗望了眼外头的景致,发现陆初语一直在看的,好像是风大人的房间,所以说,终究还是放心不下是吗?
唉,这两人怎么这么别扭?有什么话直接说不清楚不好吗?为什么要一直猜呢?
翌日,白家破天荒的给陛下递了一封奏折,上面写满了李院长多年以来阳奉阴违的行为,如何迫害学子,如何冒名顶替,如何怂恿学子们恶意竞争,最后就算是打的头破血流也再所不惜。
陛下勃然大怒,怒斥白家当家白峰,白峰索性跪着,恳请陛下息怒。
“你既已经知晓实情如此之久,为何迟迟不上报,反而是在如今才上报?”桑榆帝此时才得知自己竟然已经被蒙在鼓里骗了这么久,这么多人都把他当作傻子一样玩弄,整个桑榆到底还有没有人把他当作陛下?
“回禀陛下,犬子惧怕李院长的威望,所以才不敢说出口,还请陛下谅解。”
“你们这是包庇!”这么多年在朝堂上与众人周旋,桑榆帝并不傻,明白这些事儿肯定有白家人参和一脚,只是不知为何双方反目成仇,反而被白家将了一军。
而他作为皇帝,没有必要了解过程是什么样的,他想要的知道的只有结果是如何。
白峰跪下,“这件事臣也有错,没有管好子嗣,臣愿意拿白银万两填充国库。”
桑榆帝的处罚还没有说出口,白峰就先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白银万两不多不少,桑榆帝没有拒绝的理由。
“既然爱卿知错能改,这件事就算了。以后要是再有同样的事情发生,朕不会轻饶。”
回家之后,白峰的脸黑得能够滴出墨来,召来白落竹、白落灵还有白落松说话。
白落松年纪最小,躲在白落竹身后。
白落灵端庄的行礼,不卑不亢的气质与祖父有八分相似。
坐在上首的白峰有的时候不禁感慨,可惜了,为何白落灵不是男儿身?要是男儿身的话,他们白家的产业不可能后继无人。
“祖父召孙儿来所为何事?”白落灵作为长姐,率先开口询问,反正她的弟弟们都是扶不上墙的玩意儿,指望他们能成事儿,还不如指望母猪能上树。
白峰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上,“你们对自己做的什么事儿心里没有一点数不成?还得老夫来教你们?”
白落灵大概是猜到了什么事儿,垂眸冷静道:“这件事是灵儿没有照看好弟弟,有什么错,祖父就罚孙女吧,弟弟们年纪还小,就不要罚他们了。”
罪魁祸首白落松吓得不停打嗝,小心翼翼的看了祖父一眼又快速的收回视线,心里不禁感激愿意帮他说话的长姐。
虽然不是亲姐,但胜是亲姐了,难怪家族中的人都喜欢这位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