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我们也不差。”陆初语给他一个放宽心的神情,抬手轻轻的抚平他眉头的皱纹,“你年纪小小,就不要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小孩就要有小孩的模样。”
小皇子叹了口气,小大人似的将她的手拂开,“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玩闹。”
她突然顿住,因为与他朝夕相伴的师父也是一个乐天派,就算是天塌下来也有高个顶着,根本祸害不到她的头上。
但那么好的师父,却被奸人所害!他一定要找到机会报仇雪恨!
“对,是没什么心情玩闹,你快点看看止崖到底是什么毛病?怎么会突然晕倒?”陆初语嘴硬心软,依旧担心他的身体担心得不得了。
小皇子眉间刚被抚平的褶皱又皱了起来,“他不单单的是感染了风寒那么简单,他身上还有很严重的外伤。”
“什么?外伤?你不会在开玩下吧?”陆初语下意识觉得他在开玩笑,毕竟风止崖好好的,什么时候受的伤?
在宫中之时,就根本没有出现过,哪儿有什么受伤的渠道?
小皇子沉声说:“是真的有伤,我的诊断从来不会出错。”
“那还等什么?还不赶紧看看!”房中只有三个人,分别是管家、陆初语还有小皇子。
陆初语与风止崖是夫妻,自然没有什么男女有别这类的顾虑。她直接上手扒他的衣带。
半梦半醒的风止崖抓住她的小手,警惕的睁开眼,“谁?”
被他的朦胧眼神盯着,陆初语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错觉……
“是我,你晕倒了,我喊了小皇子来,他说你身上有伤,我想看看,所以才……”陆初语越说越小声。
风止崖的视线愈发清明起来,不知突然想到什么,她紧了紧自己的衣裳,又把腰带从她的手中扯了回来,“你们出去,我没事儿。”
陆初语见他态度冷淡,瞬间就想起两人不久之前的矛盾,心里也来了气,“好啊,反正人也醒了,你说没事儿就没事儿。”
作为医者的小皇子不想走,苦口婆心的劝着,“你的伤没有处理,在炎热的夏天会流脓的,会越来越难治,你确定不让我看一眼吗?”
“出去。”风止崖浑身都疼,但不想让陆初语看见他的脆弱。
陆初语将还想要说话的小皇子拽了起来,“还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他不是让我们走吗?还留在这儿干嘛?”
好心请了大夫来帮他诊治,还黑着脸,这都算什么事儿啊?
下回他再有事儿,看她还搭不搭理他!
小皇子力气没有她打,被她一路拽了出去。
直到房门关上,风止崖眉头才缓缓皱起,盯着纯色的帷幔,打算就这么睡过去,身上便不会这么疼了。
管家回过神来,赶忙拿起药方,让风止崖先休息,他去抓药再煎药,等药喝完应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