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皇嗣的那个?”
“正是,当时胡妃突然出现,指责张贵妃对其霸凌,再加上她怀了皇子。陛下素来宠她,愈发肯定这件事都是赵王惹出来的祸端。便让陆初语回去,还罚了张贵妃和赵王的禁闭。”
“这么好的一副牌打得稀巴烂。”明颜面无表情的坐好,细细回味风止崖的眉眼,眼看着就要到手的男人,又得拱手相让,“罢了,就让陆初语再蹦哒几天,等时间到了,本公主要求的衣裳她做不了,还不是得死?”
“公主说得是,风大人就是性子比较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公主的好,等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弄桃与其心意相通,说着好话安抚她的情绪。
明颜瞪了她一眼,“谁让你说止崖坏话的?”
弄桃被瞪得迅速跪下,埋首请罪,“公主赎罪,奴婢不是有意的,还请公主不要往心里去。”
“无趣,记得去外面再张罗几个男人来,宫里这几个本公主早就已经看腻了。”
“去赵王殿下那儿?”
“不然呢?他不是说是最宠本公主的哥哥吗?不和他要向谁要?”
“但赵王殿下最近被禁足,心情可能不是很好。”从他手里要美男,有点困难。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还能办成什么事儿?无论如何,今晚至少送十个面首来我房里。”明颜在属地那几年,玩得一直很大,如今回了宫中反而显得寡淡得多。
若是风止崖愿意与她在一处,她自然欢喜得不得了,面首也就不要求了。但显然,风止崖又与陆初语在一处,她心里不舒服,就想着找点乐子,要不然心里就烦躁得想杀人。
风止崖离开公主府便直奔宫门,恰巧又与愤然离宫的赵王碰上。
“慢着,不准走。”赵王有气没地方撒,又让陆初语给阴了一次,碰见风止崖自然不愿他从自己眼皮子底下离开,势必要敲打他一番,并且挫一挫他身上的锐起。
风止崖一双冰冷的眼望向他,没有回答,但眼神仿佛在问,有事儿?
两人早上还碰过一面,当时赵王下手可不轻,每一个箭都往他身上扎,好在他动作灵敏,并没有受伤。
“好啊,今天让你运气好逃过一劫,下一次可没有这么好的机会。”赵王恨得咬牙切齿,若说之前还有诏安的想法,现在是半分都没有了。
这种如狼似虎的人,留在身边也是个祸患,最好的办法便是直接杀了,免得被反咬一口。
“赵王殿下还是多想想自己,毕竟一个林慧被抓,背后可能会牵扯出千千万万个林慧。”风止崖作为巡防营统领,对林慧的所作所为知根知底。
也因为他的知根知底,赵王若是想要那笔珠宝,就必须得将他留在身边,成为自己的属下。
可惜,风止崖这人吃软不吃硬,无论他用什么办法,都无法改变他分毫。
“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巡防营统领,真以为明颜看上你你就可以如此嚣张?在宫中斗,你还是嫩了点。”赵王眼中染上杀意,要不是周围许多人盯着,他便直接拿剑抹了眼前人的脖子。
“陛下还健在,赵王殿下何必手伸得那么长?生怕陛下责罚的你还不够重吗?”宫中的事儿都是陛下说得算,还轮不到一个小小的赵王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