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不是好好的,怎么碰上这种事儿?”
“说来话长,先去请大夫。”风止崖的额头有一层细密的冷汗。
赵亦心思比较细,发现了他的异常,“你脸色看上去很不好,是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没,你帮忙我照看好风麟羽,不要让他再被歹人掳走。”
说起绑架的事儿,赵亦十分愧疚,“这件事是我不好,当时我要是不走开的话,他就不会被人带走。你知道是什么人将人掳走吗?”
赵亦最不耻的就是有人拿小孩当做诱饵。
“赵王。”风止崖的视力好得很,即使隔得那么远,他也清楚明了的看见一身红衣站在甲板上的赵王。
“又是他!”赵亦气得攥紧拳头,如果不是赵王,他也不会家破人亡,到时候新仇旧恨一起算。
风麟羽趴在门框上,偷偷的往里面看,不敢随便进屋,担心会被人骂不懂事。
大夫来得很快,风止崖一身湿衣裳跟在大夫身后进了屋。
“身上的肩伤有点重,还有点受寒,我先处理她手臂上的伤口,再开几副药,喝完之后再看会不会好转。”大夫快速的处理她身上的伤口。
陆初语迷迷糊糊的有些疼,哼了两声又睡了过去,直到嘴里有些苦,她下意识的吞咽,便惊醒了过来。
睁开朦胧的双眼,便见风止崖温柔的站在她床边温柔的给她喂药。
她在水里喝的河水有够多的,其实不太能吃得下东西了,喝了两口就想吐。
但风止崖坚持让她把整碗药喝完。
陆初语瞥了眼他身上的湿衣裳,不明白他回来这么久了,为什么还不把身上的衣裳给换了。
“你把药放这儿,你先去换身衣裳去。”
“你先喝药,我再换衣裳。”风止崖也有他的坚持。
陆初语不同意,湿衣裳穿在身上怎么能行?现在虽然是盛夏,但还是很容易生玻
风止崖轻轻的笑了声,“你都病了,还在担心别人的身体?”
陆初语转念想到他白天的时候去了宫中找明颜,心里便气得不打一出来,瞬间语气冷了下来,“你今天去找明颜了?”
风止崖没有犹豫的回答,“嗯。”
“那你出去吧,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说的。”本来今天风止崖休息,是他带着风麟羽乱逛的,但因他去了宫中,那重担才落在赵亦身上。
后来才出了这么多复杂又混乱的事情。
她突然觉得堵得慌,别说吃什么东西,她就差没有把隔夜饭给吐出来了。
风止崖不动,静静的看着她。
“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陆初语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行,把药喝了。”风止崖不是死皮赖脸的人,两人的关系一度到达冰点。
等到房门关上的声音响起,陆初语又烦躁的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