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做这身衣裳的人也在殿上。”
“原来皇祖母的衣裳不是司制署做的,是谁有如此高超的手艺,竟比宫中的女官还要厉害?”明颜抬手轻抚过衣裳上头的纹路。
“金丝牡丹是云昭绣的,衣裳是坐在云昭身旁的小娘子做的。”提起寿服她心里就来气,本来可以狠狠的教训一下不知天高地厚的两人,不料云昭还准备了一手,不愧是养在她膝下的女儿,把她的心思学了大半。
“那小娘子面生得很,倒是长得有几分姿色。”明颜冷冷的瞥了陆初语一眼,面上不乏嫉妒。
“红颜祸水的长相罢了,要身份没身份,要背景没背景,一辈子也只能做个小裁缝。”这种人根本入不了太后的眼,倒是她的夫君在朝中挺受陛下器重,也不知云昭非得屈尊降贵的与她一起厮混是为何。
谁说不是呢?今天可能是她这辈子最有牌面的时刻,这样的女人丢在京城里,给名门望族当妾都不够格。
明颜对女人没有兴趣,与太后又换了几个话题。
后来,她逐渐没了耐心,因为宴会过半,迟迟没有看见心怡的风止崖。
她找了个借口走开,在偏殿找到搂着宫女厮混的赵王,她愤怒的摔了桌上的摆件,“噼里啪啦”一阵乱响,吓得赵王差点不行了。
宫女瑟瑟发抖的捡起一件衣裳裹着身子。
赵王阴郁的眉眼闪过一丝不满,倒想看看是谁坏了他的好事儿,扭头恰好和明颜的视线对上,他立刻变了一张脸,“不在皇祖母的宴上好好坐着,来这儿干什么?”
“皇兄不会忘了曾经答应我的事儿吧?”明颜从桌上拿了一把匕首,走到那宫女身边,直接给她抹了脖子。
就算是死,也让她死个明白,“勾引皇子,株连九族。”
太监们对此早就习以为常,立刻上前把宫女的尸体,还有喷溅的血迹收拾干净。
赵王多少有些被她的气势吓到,拉住她的手,让她消消气,“皇兄记着呢,已经安排妥当了,等下献礼的时候,安排你们见面。”
“嗯。”明颜如来时一般走了。
赵王无比烦躁,自从秦王回来之后,在政绩上处处压他一头,父皇也是对秦王那小子赞不绝口,倒显得他不学无术了。
好不容易喘了口气,找个姿色还不错的宫女快活一会儿,还被明颜搅乱,着实惹人心烦。
小太监帮其捏腿捶肩,“听说胡妃娘娘有孕了,朝中的局势可能又要变了。”
“那又如何?就算胡妃生下来一个皇子,难不成有能力和本王争皇位不成?”
不足为惧。
宫宴进行过半,轮到所有人给太后现寿礼,众人送的都是世上难得一见的珍宝。恭贺声不断。
困倦的陆初语揉了揉脖颈,宫宴终于快结束了,回去之后她肯定要好好的睡个回笼觉,连续多日给太后赶制衣裳,黑眼圈都快熬出来了。
一身绯衣的赵王送完礼却没有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而是笑着与太后说,“皇孙给皇祖母带了一场特别的寿礼。”
“你有心了,是什么寿礼?”太后好奇的看着赵王。
“听说巡防营统领风止崖文武双全,殿上都是轻歌曼语,少了点阳刚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