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长得美艳不可方物,又经常在宫中走动,要是能常常穿我们家的衣裳,不就是对臣妇最大的帮助吗?”
“本宫的衣裳都是从宫中拿的,要是从旁人那儿……”长公主犹豫了,陆初语终究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裁缝,就算衣裳再好看,也丢了档次。
陆初语知晓想要一次说动长公主几乎不可能,故作失望道:“长公主不必急于拒绝,没隔七天,我会派人专门送公主一件独一无二的衣裳,独一无二的意思就是,整个桑榆王朝只做这么一件,公主不必担心和人撞了衣裳。”
作为资深主播的陆初语非常会拿捏女人的小心思。
长公主名下没有什么资产,手头一直很紧,要是陆初语愿意送她衣裳,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那就这样说定了。”长公主喝了口果酒,“来而不往非礼也,听说你在找玉京园的店面?”
陆初语心一跳,点头。
“这事儿三天内本宫帮你解决,就当你帮太后制衣的赏赐了。”
陆初语小口的喝着果酒,双眸笑眯如月牙,离梦想成功了一小步。
她对殿上的推杯换盏没有兴趣,视线飘飘****晃到门口处,已经看不清风止崖在哪儿,但她笃定,那扇白墙红瓦的后面,站着她心爱的人。
场上同样在找风止崖的不止陆初语一人,还有那惊鸿一瞥的明颜公主。
刚从封地回来的明颜公主是京中仅次于太后寿辰的大事。
她是皇后嫡出的公主,上头更是有数个兄长疼爱,从小到大没有受过半分委屈,这一次出门颇久,算是十来年人生中最为辛苦的一段经历。
伺候明颜的侍女弄桃见公主意兴阑珊,煽着团扇,小声询问,“殿下,因何不高兴?可是路上太过于辛苦?”
一路上公主的心情都还不错,怎么进了景仁宫的门反而不高兴了呢?
公主的情绪阴晴不定,作侍女的得小心翼翼侍奉着,要不然一个不注意,脑袋就搬家了。
明颜人如其名,长得极美,要是不美,也得不到宫中独一份的恩宠。
她慵懒的斜倚在软榻上,嫩粉的外套半褪,露出雪白酥肩,如一颗成熟在树头的水蜜桃,惹人品尝。
弄桃垂下眼帘,随着年纪的增长,公主愈发的媚骨天成了……
“刚才那小郎君……”明颜舔了下粉唇,眸光**漾,“就是那叫风止崖的男人。”
仅仅看了一眼,就让她心中小鹿乱跳。那般俊朗又威武的男人……要是能留在身边,该是怎么一副蚀骨销魂的滋味?
弄桃一看便知公主看上了那小子,“公主喜欢那郎君,奴婢和太后娘娘禀报一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