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初语被注视得实在是不太自然了,便小声的说了一句。
程书言颤抖的身体恢复了正常,很是认真的看着陆初语,一字一句问道:“你从几岁开始写诗的?”
陆初语:“……”她很想说她没写过诗,这诗不是她写的,奈何如今所处的这个情景,她不能这样说。
“什么时候开始写诗的重要吗?程小姐,你若是想要跟我谈论诗,咱们以后可以约时间,但你若是因为此番写诗输给了我而心生不服,想要找事,那也请另约时间!”
说来说去陆初语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今日不要搞事情,要搞事情换个时间。
程书言气的踉跄了一下,身体险些站不稳。
怒目瞪着陆初语:“恃才傲物,自负之人必将不得进步,陆初语,你给我等着,明年的牡丹诗会我一定会赢过你!”
等了半天,程书言只是扔下这一句话,就扒开人群跑走了。
陆初语本还想叫住她,跟她说一声自己明年应该不会参加牡丹诗会了,不想却被人团团围住了。
“风夫人,别搭理她,她就这样,故作清高,从来只许自己赢别人,不许别人赢自己……”
“风夫人,我一直以为你只会做衣裳,没想到写诗也这么厉害,我家下个月也有一场诗会,不知风夫人能不能赏脸……”
……
众人围着陆初语你一言我一语的,她有些喘不过来气。
这些小姐夫人们哪个是哪家的她全然不曾知晓,不敢贸然得罪,也不能贸然答应。
最后灵机一动,她开始宣传起自己的衣裳来。
“诸位夫人们,小姐们,其实啊我写诗也就这么一回事,做衣裳才是我的主业,诸位若是想要让我写诗,不如来我这里订做衣裳如何,想要参加什么样的宴会,我便特意为这宴会写一句诗叫胡莞绣在衣裳上如何?”
想法一出,众人立即拍案叫绝。
“我下月十五要参加一个周岁宴,想要一套风夫人今日身上穿的这般款式,嗯……我想要浅蓝色……”
“我下下个月外祖父生辰,想要一套粉色,款式嘛风夫人给我想想,这衣裳上的诗文一定要寓意好的……”
……
陆初语坐在自己写诗的位置上,将每个人的需求都给记下了。
每写下一个名字和诉求,对方便会先给出十两银子作为定金。
这京城里到处都是有钱有势的人,能够参加荷花诗会的都是高门贵女,没有哪个是差钱的,十两银子对于人家来说不过只是随身携带的零花钱。
付钱的人一点都不心疼,收钱的人自然也是乐在其中。
甚至就连高台之上的人也有好几个心动的找了下来。
很快上面就只剩下长公主、张贵妃和胡妃三个人了。
“就这样的人你还想让其给母后做衣裳,也不怕污了母后尊贵的身份!”张贵妃冷冷的瞅了长公主一眼。
长公主只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