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瞪得很大,脸上全是不可置信的表情,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
“……这是什么?”
古月站在门口,看着那个男人,看着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滴奶水的表情。
那表情里有恐惧,有茫然,有一点点他自己都没弄明白的东西。
他看见男人伸出被束缚带绑着的手,用指尖碰了碰自己乳尖上那滴白色的液体,然后像被烫了一样缩回去。
“第一次出奶。”校长说,“先生赶上了。这位学员,是今天第一个出奶的。”她说着,指尖点了点男人乳尖上那滴白浊,“这滴奶,从此会一天比一天多,直到它填满他的胸,让他再也想不起来自己是个男人。”
吸奶器继续工作着,乳汁一点点渗出来,挂在那男人平坦的、开始发胀的胸口上。
男人没有再喊。
他躺在手术台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滚下来,顺着脸颊淌进耳朵里。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很轻的、听不清的呜咽。
古月盯着那滴乳汁,盯着那个男人胸口的变化,底下那根东西胀得发疼。
他没想到,一个男人的身体能在他眼前变成这个样子,也没想到,自己竟会因为看一个人出奶而硬成这样。
他忽然觉得,宋海说得对。
成品算什么。
看着一个人在他面前,从一个男人,变成别的东西,这才是真正的好戏。
他心里那根要看的弦,一下子就绷紧了。
校长在他身后轻声说,高跟鞋跟轻轻一磕,还有最后一个区,性器改造区,那边是重头戏,先生看了就知道,一个人是怎么连那根东西都保不住的。
第四扇门推开的时候,古月先听见了声音。
是一种很轻的、压抑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呻吟。
混合著仪器的嗡嗡声,和某种液体滴落的嗒嗒声,还有皮带扣被解开的脆响。
那声音钻进耳朵里,古月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
房间里灯光昏暗,正中央摆着一张手术椅,和妇科检查用的椅子差不多。
椅子上躺着一个男人,双腿被固定在支架上,大张着,胯下那根勃起的阴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无影灯下。
古月的眼睛先落在他的腿间。
那是一根男人的阴茎。
正常的、男人的阴茎,比昨晚宋海那些性奴的大得多,也粗得多,青筋盘虬,此刻正高高翘着,顶端渗着一点透明的黏液,随着男人的喘息一起一伏。
“先生请看。”校长走到手术椅边,声音不高不低,“这一位,正在做性器改造的最后一步。他前面的工序都完成了,心理、行为、身体,全部达标。今天,是最后一步。到了这一步,人总还剩最后一点旧东西,程序上要问他一回。学院管这个叫回光。先生看到的,就是这一下回光。”
古月走近两步,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
他大概四十岁,皮肤已经变得光滑细腻,胸口鼓起两个不小的弧度,喉结已经被磨平了,一头长发散在枕头上。
他的身体已经不像男人了,像女人。
只有腿间那根直挺挺立着的东西,还忠实地宣告着他原来的性别。
“最后的工序是缩阳。”校长说,“阴茎海绵体神经切断术加硬化剂注射。做完之后,这根东西就再也硬不起来了。它会萎缩、变软,缩成一小截,像一个装饰品。”
古月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他现在还是硬的?”
“是。”校长笑了一下,“这是最后一次了。先生运气好,正好赶上他这辈子,最后一次勃起。这一针下去,他就再也硬不起来了。先生要是想看仔细,一定要看好了。”
古月盯着那根硬邦邦的阴茎,看着它随着男人的呼吸微微跳动,顶端渗着透明的黏液。
他的喉咙发紧,底下那根肉棒硬得发烫。
他忽然想起一句话——最后一次。
这个男人,正在经历他这辈子最后一次勃起,而他自己还不知道。
医生站在手术椅边,戴着手套,举起一支注射器:“最后确认一次。你自愿接受阴茎缩小手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