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接过水杯,揉了揉眉心:“是啊,但帮也要讲方式。他上次犯错我已经网开一面了,这次必须让他靠自己,不然他永远长不大。”
叶盈盈点点头,靠在他肩上:“你做得对,亲情重要,但规矩更重要。”
几天后,林小毛果然去星河人事部报了名。
考核那天,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却熨烫平整的衬衫,手里紧紧攥着熬夜整理的复习资料,脸上却透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笔试环节考的是星河的企业文化和基础业务知识,他对着题目仔细回想,每一道都答得格外谨慎;实操部分模拟处理采购流程,他想起上次因粗心造成的损失,每一步都反复核对,连小数点都不肯放过。
考核结果出来时,林小毛看着成绩单上“第二名”的字样,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他第一时间给林凡打电话,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哥!我过了!真的过了!”
林凡在电话那头轻笑:“不错,接下来好好干,别让我失望。”
然而,就在林小毛觉得这次自己稳过的时候,第二天却接到人事部的通知,说他在考核的时候违规,被取消了面试资格。
林小毛握着手机的手瞬间冰凉,指尖都在发抖,不敢置信地对着听筒喊:“不可能!我明明答得很认真,每道题都仔细核对过,怎么会违规?”
电话那头的人事专员语气没有波澜:“林先生,你到底做了什么难道你自己不知道?”
“我干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干!”
见林小毛这么理直气壮,人事专员直接说道:“林先生,你别激动,我们取消你的面试资格当然有充分的理由。实话跟你说,我们接到举报,你母亲贿赂了我们的面试官,经核实,确有这么一回事。”
林小毛像被一道惊雷劈中,握着手机的手止不住地发抖,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我妈?她怎么会做这种事……”
他猛地挂了电话,转身就往家狂奔,胸口堵得发慌,连呼吸都带着疼。
推开家门,二婶正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看到他脸色煞白、眼睛通红地冲进来,吓得手里的瓜子壳都掉了一地:“小毛,你这是咋了?谁惹你了?”
林小毛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眼睛通红:“妈!你是不是给星河的面试官送钱了?”
二婶眼神闪烁,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目光,嘴硬道:“你胡说啥呢?我哪有那个闲钱……”
“还撒谎!人事专员都核实了!”林小毛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我熬了多少个通宵复习,笔试实操都拼尽全力,好不容易考了第二名,你为什么要毁了我的机会?!”
二婶见瞒不住,索性提高了音量:“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你哥那人死脑筋,我怕你面试过不了,才偷偷找了面试官……”
“为我好?你这是害我!”林小毛甩开她的手,后退两步,失望地看着她,“我这次是真的想靠自己,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能行?!”
就在这时,林凡的电话打了过来。
林小毛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声音带着哽咽:“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