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猎杀阎烈,是这舵主主动在影书里透露的情报。
当时他还觉得是巧合,正好撞枪口上了。
可这次呢?
左相明晚造反,靖王按兵不动。
他刚才还在太后面前纳闷,靖王这帮人到底哪来的底气对抗海公公。
结果刚出门,这舵主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把靖王跟冥教勾结的底牌给掀了。
要不是这舵主主动开口,他陆青就算想破脑袋,也未必能猜到靖王会引狼入室。
这特么是冥教的舵主,还是大夏的忠臣?
怎么感觉比监察司的密探还贴心。
陆青摸了摸下巴,嘴角扯出一个古怪的弧度。
这舵主,智商是不是有点感人?
这么机密的行动,就这么大喇喇地在影书里说出来了。
也不怕群里有内鬼。
哦对,群里确实有内鬼,就是他自己。
陆青摇了摇头。
要么这舵主是个靠裙带关系上位的草包,脑子里全是肌肉。
要么,这货就是个被推出来传话的工具人,根本不知道核心机密,只负责发号施令。
不管哪种情况,这舵主都不足为虑。
真正需要防备的,是那个即将抵达京城的“总部的人”。
能被派来对付海公公,甚至阻止皇帝出关,这人的实力绝对恐怖。
陆青叹了口气。
这京城的水,真是越来越浑了。
……
夜色深沉,街上连个打更的都没有。
陆青没有回司礼监,而是绕了几条巷子,回了自己在南城的一处私宅。
这地方偏僻,平时没人来,是他专门用来藏东西和落脚地。
刚推开院门,陆青的脚步就顿住了。
院子里的石桌旁,蹲着个黑乎乎的影子。
空气中飘着一股浓郁的烤肉香味。
陆青无声无息地反手关上院门,右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刀柄上。
皇极真气在经脉中悄然运转。
他像只猫一样,贴着墙根摸了过去。
等凑近了,借着微弱的月光,陆青看清了那团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