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信息量有点大啊。
不想让皇帝重掌大权?
这特么不就是想造反吗?
还能有谁?
无非就是左相那帮天天跟太后对着干的家伙。
左相那帮老狐狸虽然平时在朝堂上跟太后斗得你死我活。
但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直接掀桌子吧?
“阎大人所说的有些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胆子这么肥?”
阎烈深吸了一口气,吐出一个名字。
“淮阳,靖王。”
陆青眼睛微微眯起。
靖王。
又是这个老小子。
上次周彦和安乐侯暗中勾结的,就是这位远在淮阳的藩王。
看来这家伙对那张龙椅是真没死心啊。
“除了靖王,还有其他藩王参与吗?”陆青问道。
阎烈摇了摇头。
“本公在淮阳的探子拼死传回的消息,目前只查到靖王近期会有大动作。”
“至于其他藩王,暂时没有动静。”
“不过,放眼整个大夏,除了手握重兵的靖王,恐怕也没人有这个胆量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跟陛下争锋了。”
陆青摸了摸下巴,觉得有些不对劲。
“靖王的封地远在淮阳,距离京城千里之遥。”
“他就算手底下兵强马壮,想要把手伸进这守卫森严的京城,也没那么容易吧?”
“京城可是有禁军和监察司镇守,他拿什么翻天?”
张千在一旁冷哼了一声,接过了话茬。
“陆青,你太小看靖王了。”
“他虽然人在淮阳,但这些年暗中在京城里砸了多少银子,拉拢了多少官员,根本无法估量。”
“别忘了,之前的户部尚书周彦,还有那个安乐侯,都是他的人。”
“既然能有两个,就定然还有第三个、第四个。”
“这京城的大街小巷,朝堂的六部九卿,谁知道哪张皮底下藏着靖王的狗?”
陆青恍然。
确实。
堡垒往往是从内部攻破的。
靖王要真想成事,绝对不可能只靠外面的军队硬打,京城里必然有位高权重的内应。
而且这个内应的级别,绝对比周彦和安乐侯还要高。
甚至有可能就是左相那一党的核心人物。
陆青放下茶盏,看向阎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