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水猛地摇头,像个拨浪鼓。
“没!我什么都没看见!”
“真没看见?”陆青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
苏若水快哭了。
“真没看见……我就看到白花花的一片……”
陆青差点笑出声。
“行吧,没看见就算了。”陆青直起身,拉开了一点距离。
苏若水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但还没等她这口气喘匀,陆青突然伸手,捏住了她肉乎乎的脸颊。
手感极佳。
“不过,今晚的事,你得替我保密。”
苏若水被捏得嘴巴嘟了起来,含糊不清地说:“保密什么?”
“我受伤的事,还有……”陆青顿了顿,目光在她胸前扫了一眼,“我刚才没穿衣服的事。”
苏若水的脸再次爆红。
“知……知道了。”
陆青松开手,顺势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
“乖。”
苏若水低着头,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她偷偷抬眼看了陆青一眼。
换上宽大道袍的陆青,少了几分太监的阴柔,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阳刚之气。
特别是那双眼睛,深邃得像能把人吸进去。
苏若水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
“那个……”苏若水小声开口,“你的伤,真的全好了吗?”
“不信?”陆青挑了挑眉,“要不你摸摸看?”
说着,他作势要抓苏若水的手往自己胸口放。
苏若水吓得赶紧把手背到身后。
“不、不用了!我信!”
陆青看着她这副受惊小兔子的模样,心情大好。
这深更半夜的,跟这丫头待在一起,确实比回监察司面对那帮糙汉子强多了。
“行了,不逗你了。”陆青收起玩笑的心思,正色道,“今晚多谢你的药。”
苏若水愣了一下,似乎没适应陆青突然的正经。
“没……没事,师傅说医者父母心……”
陆青嘴角一抽。
神特么父母心。
老子拿你当妹妹,你拿老子当儿子?
陆青上前一步,再次逼近。
苏若水刚放松下来的神经瞬间又紧绷起来。
“你干嘛又靠过来……”
陆青低头,凑到她耳边。
温热的呼吸打在苏若水的耳廓上,惹得她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