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急吗?”
“翰林院出了这么大的丑闻,陈松那狗东西居然在老夫眼皮子底下操纵科举!”
“老夫这掌院当得,简直是个笑话!”
吴峰摇了摇头。
“这事陈松和周彦谋划得深,你一个只知道做学问的,哪能看得出来。”
“再说了,你今天把陆青请来,不就是为了当面赔罪吗?”
齐洪源苦笑。
“就怕他不肯来啊。”
“老夫先前对他那般态度,还骂他是阉党……”
话音未落,雅间的门被推开了。
陆青穿着一身常服,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齐洪源猛地站起身,动作太急,差点把椅子带翻。
他二话不说,直接走到陆青面前,深深作了个揖。
“陆大人,老朽惭愧!”
陆青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了齐洪源的手臂。
“齐老,您这是做什么?”
齐洪源老脸通红,满是愧疚。
“老朽识人不明,让陈松那等奸佞在翰林院胡作非为,害得陆大人蒙受不白之冤。”
“老朽先前还对大人多有得罪,实在是……无地自容!”
陆青笑了笑,把齐洪源扶回座位上。
“齐老言重了。”
吴峰在旁边适时开口。
“陆青啊,老齐这人脾气是倔了点,但为人绝对正直。”
“科举舞弊的事,他确实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
“今天他非要拉着我来,就是怕你不肯见他。”
陆青拉开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他看着齐洪源,语气诚恳。
“齐老,吴老的话我自然信。”
“先前我对您的态度也不好,还请您多包涵。”
“当时敌我不明,我不知道您是否也参与了那桩案子,只能防着一手。”
“现在真相大白,这事自然与您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