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怎么这么多官兵?”
那领队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姓马,走南闯北十几年,这条路也走了十几趟了。听见林南问,他笑着答道。
“东家有所不知,这是朝廷专门安排的。”
林南挑了挑眉。
“专门安排?”
马领队点点头。
“对。就是因为华亭那边晒出新盐的事儿。”
他指了指官道两旁。
“那些新盐一部分走水路,一部分走陆路。”
“这陆路,就得从咱们走的这条官道过。朝廷怕有土匪劫盐,就派兵来清剿。那些土匪又不是傻子,官兵一来,早就跑得没影了。”
林南听了,恍然大悟。
他心里有点感慨,初到应天当初想的如今居然实现了,如此往后运海货也会更加的方便。
“不瞒东家说,咱们跑商的最怕的就是土匪。以前走这条路,那真是提着脑袋过日子。”
“现在好了,有官兵巡逻,安全多了。说起来,还得谢谢那位晒盐的大人呢。”
他说着,自己笑了起来。
林南愣了一下,也跟着笑了。
他没说那位“晒盐的大人”就是自己,只是点点头。
“是啊,得谢谢他。”
马领队没多想,继续赶车去了。
林南坐在马上,望着前方蜿蜒的官道,心里忽然有些期待。
终于,第五天傍晚,马车终于驶进了应天城。
两年没回来,应天还是那个样子。
街道宽阔,店铺林立,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可林南看着这一切,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马车穿过几条街,终于在南记门口停下。
林南跳下马,抬头看着那块熟悉的招牌。
“南记”的招牌已经有些褪色,却依然稳稳地挂在那里。
但铺子里面依旧是人来人往。
随着一行人的停下,门里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年轻男子跑了出来。
看见林南,他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惊喜的笑。
“林大哥!”
林南也笑了。
“小武!”
小武也是当初一起在府衙当差的同伴。
这两年的传信中,王哥也多次提起,等王哥去了华亭以后,南记这边就由小武看着了。
小武也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