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不好吧?虽说太子殿下确实在咱们华亭,可咱们若是凑上去……这、这不是钻营吗?传出去不好听……”
沈文谦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在想什么,顿时无语。
“你想哪儿去了!”
他没好气地瞪了吴友仁一眼。
“我说的是抱负!我的抱负!”
吴友仁眨眨眼,没反应过来。
沈文谦却激动的开口。
“友仁,你还记得咱们刚来华亭的时候吗?”
吴友仁点点头。
当然记得。
那时候沈文谦刚中状元,意气风发,一腔热血,带着他来华亭上任。
路上沈文谦还跟他吹牛,说要把华亭治理成松江府第一县,甚至大言不惭地说,有朝一日要让华亭升为上县。
要知道,一个县的提升,除了农业、财产,还有人口之类的,都要达标才行。
整个大明朝,能从下县升为中县的,十年也出不了几个。
从中县升为上县的,更是凤毛麟角。
至于下县升为上县。
一个都没有。
但吴友仁没打击他,因为后来沈文谦自己放了这个心思。
再之后,他们跟钱家斗了几回,输了几回,那点心思就全没了。
哪知道现在沈文谦突然说起来了。
“友仁,你说,如果我去找周知府说,在海涯村建造码头他会不会同意?”
沈文谦继续说自己以前不敢想的事情。
吴友仁愣住了。
“码……码头?”
沈文谦点头。
“对!码头!”
“你想啊,林大人在海涯村晒盐,那盐场迟早要扩大的。到时候那么多盐,怎么运出去?靠牛车马车?那得运到什么时候?”
“可如果有码头呢?海船直接靠岸,盐装上船,顺着海路往北,往南,哪儿去不了?”
吴友仁听得有些发晕。
“大人……这也太异想天开了?建码头,那得多少银子?钱从哪儿来啊?府城一定不会给咱们的。”
沈文谦摆摆手,打断他。
“有的!有的!”
“盐场一起来,到时候产量上来了,咱们华亭的盐,能供应半个国家!”
“半个国家啊友仁!那得是多少盐?那得是多少银子?”
“盐税收上来,县里有钱了,还怕建不起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