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欢喜有人愁,在共进会这边都比较放松,罗南甚至有时间度假的时候,其他几个势力的日子却没那么好过。
西北军团这边,胡人们很不安分。
其实这些胡人都已经谈不上是胡人了,早就汉化了,大部分人连自己的语言都不会说,修炼法也是赛里斯主流的修炼法,只是因为半农半牧的生产方式以及生活地域带来的风俗,让他们还是被认为是胡人。
他们这群人之中,还存在很多一定程度胡化的汉人。
不安分的原因其一是因为之前西北军团自己按兵不动造成的裂痕,修复了,但没有完全修复,而更深层的原因在于天气问题,天冷了,收成有些不行,他们希望西北军团能够支援一些,然而西北军团只是象征性的给了点。
他们当然不满意。
可西北军团也没办法,天气冷了,他们所占据的地区,收成一样不好。
自己都勉强,还支援“胡人”?想啥呢。
若是倒转回十几年前和平的时候,他们作为军队,根本不用管地方,他们只管要钱要粮,地方凑不够,那就让朝廷给。
可现在不行了。
压榨地方?
这会动摇统治基础的,因为草民那民也是地方实权派们的牛马,虽然西北这边在地方上的超凡者数量没那么多,但不是没有,总不能把这些人都弄死,然后抢吧?
几个军头们坐在一起,商量半天,商量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三管齐下。
第一,对内,要一些人慷慨解囊,不收太多,选择性的挑两家态度恶劣的,进行抄家灭族。
第二,反向打草谷,胡人们不安分,那就挑几个跳得凶的,灭了,牛羊都弄过来应急,顺便震慑其他不安分的人。
第三,作出一副要入川的样子,向四川进行勒索,总能勒索到一些。
“好了,各位兄弟,就这么决定了,先对内,再反向打草谷,最后去勒索四川,我们撑住了,总会有机会。”
“大帅高见。”
西北不好过,中原也恼火。
整个北方收成都不太好,若是和平时期,撑一撑也就过去了,可现在刚打完仗啊,虽然没有取得什么大胜,但也没有败啊,不得给赏赐吗?
朝廷控制的军队,尤其是禁军,战斗力是有的,而赏赐也是不能少的。
军队要赏赐,这已经让朝廷很恼火了,而北方的权贵们眼见形式不好,更是不但不想共渡难关,反而要收缩,反而要使劲薅国家的羊毛。
只能说,幸亏太祖英明,多少代朝臣也没乱来,中原地区依旧存在大量的村社,村社都是忠心的,还能足额的上交实物税和钱税。
当然,他们实际上不是忠于朝廷,而是坚决的不认同江南的那一套,他们不想变成说得好听的,实际上就几亩地的“自耕农”,作为村社社员,他们平均下来的地或许也多不了多少,但他们是有组织的一个集体,抗风险能力大多了,也并非是纯粹的农民。
这些村社,对于江南的抵抗是坚决的,但若是共进会的狗贼来了,态度恐怕就不一样了。
在很多社员看来,农会不就是换了快牌子吗,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张,杨两个权臣,一番商议,决定从东北那边摇人过来,让那些杂胡自带干粮过来当炮灰,自己这边的人太贵了,死不起,让他们过来填命。
“还有,我们得反向打草谷了。”
“什么,反向打草谷?”
“不然呢?”
“好吧。”
朝廷这边,也愉快的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