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说是一种快感,是一种异常的充盈感,那种身心被占有,在遭受侵犯而羞耻却又有种反向征服的得意的怪异心理,远比阴道被罗南那巨物充满时要强烈。
这就是罗南说的舒服吗?鹿剑翎不清楚。
缓了口气,罗南轻插了几下,然后又停了。
“怎么不插了?”鹿剑翎带着两分关切的语气问道,她知道罗南肯定没有舒服。
罗南说道,“水只是方便进去,但真抽插起来,反倒不顺畅,而且你里面太紧了。”
“那就上岸擦干了,你再弄吧。”鹿剑翎声音软软的说道。
罗南慢慢拔出来,“其实,我没带油膏。”他没想到鹿剑翎就这么答应了,以为还得再软磨硬泡几回。
鹿剑翎转过身,“没关系,我又不是一般女人。”凡人女性给罗南这粗又硬的肉棍捅后门,命估计都没了,鹿剑翎是不怕的,就算没润滑,也就疼一点而已。
罗南微微摇头,“还是不要了,你后面特别紧。”
“那你就用手掰一下,把它掰开一点。”鹿剑翎说道。
罗南简直不敢相信这是鹿剑翎说出来的话,她虽然从最初的保守已经放开了,但这种话,实在是……
“你没事吧,剑翎。”罗南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只是觉得记忆深刻一些也好,或许你们洋人不在意一个女人是不是处女,但我们很在意这个,就让我试试被你开苞的感觉吧。”鹿剑翎说着说着笑了,笑容中也有些无奈,“哈,我这样一个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的女人说这话,是不是有点可笑?”
“没有。”罗南立时否定了这一点。
鹿剑翎叹了口气,“其实,重思他说得对,我有时候也突然会然想,如果你要不是一个洋人,而我很早就遇到你就好了。”
“要是那样,你哪儿来这么三个好儿子,说不定跟我就生出三个歪瓜裂枣呢?”罗南半是玩笑,半是宽慰的说道。
鹿剑翎脸上浮出了笑容,一方面是给逗笑了,另一方面是心中欣慰。
罗南明明知道她和亡夫当年的关系,却从拿自己去跟她亡夫比较,衬托她亡夫多么糟糕。
没一会儿,鹿剑翎穿上了黑丝连裤袜,双手扶着一根树干,岔腿屈膝,躬身沉腰,摆好了方便罗南插入的位置。
黑丝连裤袜是有点厚,哑光质感的那种,但是被鹿剑翎的巨臋和粗大腿撑开,在月光映照下,硬是有了些光泽度,尤其是两瓣臋肉臋尖的地方,透明反光。
罗南一下就忍不住了,挺身插入,开始飞快的抽插。
才插了几下,鹿剑翎突然开口,“说,说那句话。”
“什么?”罗南边插边问。
“就是‘我和你死鬼老公谁大’这句。”鹿剑翎说着,还“嗯,啊。”的一声呻吟。
罗南原本就打算应付,他知道鹿剑翎就是想要发泄,可话到嘴边,一下就兴奋了,啪的猛一扇那被黑丝包裹在里面超大超肥,力道反馈十足的臋肉,“我和你死鬼老公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