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仪仗队除了极少数人,几乎全灭,禁军伤亡几千,官员也死了上百,而最糟糕的是皇帝给掳走了。
上面给出了指示是,禁止地方采取任何行动,采取戒严手段维稳。
根本无需罗南去召集,佛山一众官员都已经找上门来了。
虽然罗南在佛山其实什么都不是,不过是一介草民,还是个洋夷,但是如此特殊时期,他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了罗南。
“照朝廷的意思办,各位不要急,想来,接下来一段时间,每天都会有新的消息传来,诸位都是国朝官员,该干什么干什么,至于说舆论,好说,让商人们去管好自己人,不要影响生产,私底下说一说没什么,也没办法管,谁敢公开造谣,不管他是谁,杀,包括那些书院,武馆的人。”
罗南这番话,其实是专指书院,武馆的人,百姓闹点舆情算什么?
更何况这年头封堵信息没那么难,一句话,百姓很难知道什么,知道了也什么也影响不了。
那些书院,武官内,年轻的学生才有可能造成麻烦。
其次就是商人,决不允许他们干些事情,影响地方经济,谁乱搞,杀谁。
“罗先生,出了这样的事情,朝廷恐怕……”法务司张长林欲言又止。
他要说的,也是其他人想说的。
很简单,别看一群高官基本都活着,朝廷的军力也没怎么损失,一万禁军离伤筋动骨还差得远,至于说钱粮这些经济上的,也不存在损失。
论损失,那真就只是一件小事,可实际上,过去斗而不破的局面已经没法维持了,斗争将会被摆在明面上,而这样一来,朝廷自身都要爆发内斗,地方必将失控。
罗南目光凌厉的扫过众人,“枪打出头鸟,难道这样的赛里斯俗语,还要我这个洋鬼子来教你们?”
正是因为中央对于地方掌控力骤降,而各地区本身矛盾极深,在这个当口,谁敢先有一丝一毫的抗拒表现,那必定是第一个挨捶的。
“是这个道理。”铁冶司徐中庭表示认同。
此时回想,他们一群人也是真的被这件事给弄得慌了神了,竟然连这样简单的道理都忘了,甚至还想进一步掌控局面。
就在这时,罗南又补了一句,“但,除了朝廷的命令,谁的命令也不好使。”
众人先是一惊,随即心领神会。
佛山很重要,是广东的制造业中心,在局势没有明朗之前,不能轻易的向任何一方靠拢。
就在这时,埃莱娜走了进来,一看就是有大事想私下跟他说。
“直接说。”罗南吩咐道。
“刘同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