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他们又来个很多次,上一次来的时候,里面很多东西都已经停止了运转。
“菲斯,你怎么看?”佝偻假肢的老人问菲斯。
“感觉这次异变,不像是直接用这个地方引起的。”菲斯说出了她自己的判断。
“不管是不是,假如真的存在某样具体的,能带来利益的东西,别想太多,先让他们去争。”秃头马脸的公爵说道,“以我们在这一快的研究绝对是超过任何一个国家的,优势在我们这边。”
菲斯没说话,如果不是认出了罗南身边的那位“月之女神”,她也同意这一点。
毕竟,她们圣女教是一个对于这个世界隐秘研究很深的一个披着极端小教派外衣,其实是科研机构的组织。
比利亚这边。
三个人都有些烦躁,他们并不想掺和这种跟国家,政治有关的事情,如果不是威兰德人在信件里面说这异变和什么世界隐秘,魔法源头有关,他们绝对拒绝这次委托。
毕竟,他们三个都还比较年轻,都是五十岁上下,五阶,正是朝着魔法师巅峰发起冲击的关键时期。
“说说吧,怎么办?”一个身材高大健壮,肤色略深,粗眉毛,卷发的男人率先开口。
“路上就说好了,就看看。”面容英俊,皮肤比女人还白嫩,就是有点矮的男人回应道,“如果有分歧,站皇帝那一边,就这样。”
“同意。”另一个男人附和,他和迪尼亚一样一头罕见的雪白淡金头发,但是鼻子又大又鹰钩,眼睛还很小,像是两颗小豌豆,长得像是一只怪鸟。
维纳亚这边,二人组和教廷招来的护教使者在一起。
乔凡尼本是不愿意来的,作为一个单水的魔法师,让他来这么一个沙漠,不是让他难受吗?
然而,这位护教使者先生却说,在金字塔下面的下面的遗迹之中,充满了水。
“一帮没文化的野蛮人的后代,忘记了谁才是这个世界文明的传播者,以为自己翻了几本破书,又编了几本假书就是文明人了,甚至觉得自己发现的那点东西是教会根本不知道的,真是可笑。”
护教使者讥讽道。
以为教会对所谓的遗迹,所谓的真相一无所知?未免太小看人了。
“我说,不管里面,哦不,下面有什么,就您恐怕不足以把东西带回教会。”乔凡尼说道。
“我本来就不是教会的人,我只是来看看,不是来做事的。”护教使者回答了一句听着很不着调,但似乎又别有深意的话。
他不是来做事的,那谁是来做事的?
同一时刻,罗南这边的气氛最为轻松。
四个人在那里玩桥牌。
“你就真的一点不担心?”凯特彼勒一边思考出牌,一边问。
罗南笑了笑,“没想到竟然能从你嘴里听到关心别人的话。”
“别告诉我你们两个一点都没感觉到。”凯特彼勒说道。
感觉?当然有,罗南早就已经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类似天界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