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几个年轻人而言,这也属于增长阅历磨练的机会。
不出所料,奚骥摩拳擦掌,兴高采烈。
相对端方严肃一些的宁山,在得知是关于六道堂的事情后,也表示了同意。
此前六道堂袭扰东都,东都上下死伤、损失惨重,宁山本人也同六道堂中人交过手,对他们深恶痛绝。
沈觅觅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求稳心态,但考虑到先前东都之事,于是也没有推脱,和宁山、
奚骥一起答应下来。
徐永生也无需担心他们的安全问题。
因为这一趟,是佛门武圣石靖邪带队。
听说消息后,留在东都不曾南返的道门武圣越青云,也决定同行。
当初宁山他们三人随徐永生、王阐一起南下游历,前往岭南之际,便曾经与越青云、石靖邪同行,双方再熟悉不过。
「越道长。」宁山三人轻松地同越青云见礼。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沈觅觅再见面还是又一次谢过越青云当初教导自己道家晋升法仪。
越青云微笑颔首,没有多言。
他却不是对宁山、奚骥、沈觅觅三人不满,而是另有考量。
宁山三人接下来则老老实实地一同向身著缁衣,脚踩芒鞋的石靖邪行礼:「靖邪禅师。」
宁山之外,奚骥、沈觅觅这时也都眼观鼻,鼻观心,不整任何么蛾子。
石靖邪看看他们,再看看越青云,反而恬静一笑:「恒光门下高足,尽皆大才啊,你们有心了,不过不用这么小心翼翼,我虽然也时常思念年哲他们,但逝者已矣,不必牵绊生者。」
越青云在旁微笑:「你成功登临武圣境界,我便知你走出来,但这话只能你自己跟年轻人们说,我不好代你说。」
石靖邪于是闻言也笑。
宁山、奚骥、沈觅觅三人见状,随之放松下来。
这一放松下来,奚骥视线便飘到石靖邪尚未落发的头顶。
石靖邪不以为意:「师叔祖只说我尘缘未尽,所以即便修成武圣,也暂不落发,但具体是怎样的缘法,我自己眼下同样不得而知。」
他如此坦然,奚骥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禁不住轻声问道:「那————禅师,有朝一日,您会考虑还俗么?」
石靖邪摇头:「至少眼下这一刻,我没这个打算。」
他们几人闲谈的同时,其他人也陆续到场。
河洛名门世家陈氏、蔡氏、邓氏都有人来。
为首者,于宁山、奚骥、沈觅觅来说并不陌生。
不论陈言还是蔡峰,亦或者邓与,都是各自家族新生代中的代表人物。
年龄在三、四十岁之间的他们,正开始在各自家族中独当一面,被委以重任。
距离当初六道堂刚开始兴风作浪之际,悠悠十载左右光阴过去。
从前还在学宫读书的陈言、蔡峰、邓与等人,也都修为增进,于近年内成为武道宗师。
看见邓与,奚骥嘴角就行浮现笑意,当初他和邓家人还曾经对呛过。
邓与看见奚骥,则面色如常,看上去没有什么异样。
但他心底翻江倒海。
原因不必多提。
眼前的奚骥和沈觅觅,就他所知,应该都是二十四岁年龄。
比他小了十岁以上。
宁山年龄稍大,今年也不过二十六岁。
而他们现在,和他邓某人一样,都是四品武道宗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