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发出除了呜咽以外的任何声音。”
她顿了顿。
声音彻底哑掉。
“听懂了吗?”
我喉咙里滚出一声极长的、满足到发抖的——
“呜……呜呜呜……”
她笑了。
然后她真的开始“惩罚”。
她先是用指尖,顺着我的胸膛一路往下。
极慢。
极轻。
像在描一幅素描。
指腹刮过我肋骨的弧度。
刮过腹部紧绷的肌肉线条。
再往下。
停在我后腿根部最敏感的位置。
她没真的碰。
只是用指尖在空气里画圈。
热气不断往下灌。
我浑身发抖。
尾巴僵在半空。
性欲值像脱缰的野马,疯狂往上窜。
温梨忽然俯身。
嘴唇贴着我的颈侧。
轻轻咬了一口。
不是重。
却带牙。
留下一个湿热的、浅浅的齿印。
“这是第一道标记。”
她声音低哑。
“记住这个位置。”
“以后……谁敢碰这里。”
“我就咬死他。”
她说完。
又往下移。
嘴唇擦过我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