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到中午时分,一支突入营田街的鬼子与国军一部甚至发生了惨烈的白刃战。
虽然最后国军击退了这支日军,但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一个连的国军,最后剩下十一个人。
日军的飞机不断地飞临营田的上空,投下航空炸弹和烧夷弹,营田真街市被炸毁后,烧成一片废墟,还有营田镇的村庄,只要有国军驻守的要点,都遭到了日军的轰炸。
而且还是不间断的轰炸。
游弋在湘江上的日军炮艇不断地向岸上发射炮弹,密集的弹雨落下来,精心地设置的三道防线,早已摇摇欲坠。
70军一个团也在开往营田的路上,但他们少说也要入夜后才能抵达。
而距离最近的新市的第37军60师因守备汨罗江的安全无法兼顾。
日军推进太快,国军响应太慢了,冈村宁次这是在南昌会战中尝到了“闪电”战的甜头了。
薛伯陵和关麟征都有些轻敌了。
中午十二点前夕,阎云锴率领三营抵达营田,并迅速地攻入营田街市,将攻入街市的日军击退,稍稍稳固了一下营田防御阵线。
569团团长唐文心也没想到,首先抵达营田的援军居然是三天三天前刚刚跟他完成防务交接的阎云锴。
虽然只是短暂的接触,阎云锴和特纵三营给他留下极其深刻的印象。
人家一个营,近千人,部队装备精良,不光有重机枪,人家还有迫击炮,甚至平射炮,以及多达十二辆卡车,全营更是实现了驮马化。
难怪人家一个营,就敢驻守营田偌大的江岸防线。
这装备,别说他一个团了,就是把另外一个团也加在一起也比不过。
阎云锴的到来,几乎没有废什么力气,就将攻入营田街的日军给赶了出去。
随后,修缮被炸毁的工事,抢救伤员,为日军下一步进攻做准备。
“闫兄,大恩不言谢!”唐文心满脸都是污泥,激动地抱着闫云锴,眼睛猩红。
“唐兄,你受伤了?”闫云锴注意到唐文心额头上地缠着渗血的纱布,关切地问道。
“没事儿,小伤!”唐文心不在意地一声。
“受伤了,还是要处理一下的,别感染了。”闫云锴唤来卫生员,让人给他处理伤口。
“史恩华,我的副团长。”一边处理伤口,一边介绍569团另一位中校。
“史团副。”
“闫兄,鬼子炮火太猛了,我们没有重武器,都是被压着打,只能待他们冲上来,与他们搅在一起,伤亡太大!”史恩华也是满脸血污,指挥部的天线暴露了位置,被鬼子飞机丢下的航空炸弹正中目标,若不是跑的快,估计指挥部都报销了。
“没事儿,我们来了,就好办了。”闫云锴宽慰一声。
“你们来了多少人?”
“都来了。”
“都来了!”唐文心和史恩华闻言,不由得一激动,露出狂喜之色。
“我因为熟悉情况,先过来,主力还在后面,不过很快了。”闫云锴解释道。
“闫兄,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唐文心包扎好后,拉着闫云锴来到墙壁上挂着的军用地图前,向他介绍目前掌握的敌我双方的情况。
唐文心说的很快,闫云锴大致了解了营田进攻的日军情况。
日军人数众多,装备精良,且有舰炮和飞机支援,已经建立了数块滩头前进阵地,白鱼矶、推山咀,梨头咀以及沿着江岸的土星港尽数落入日军之手。
而我军现在大小边山,烟墩山,虎形山,千秋坪,黄婆塅的建立阻击阵地,目前这些阵地应该还在我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