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是运输生命线,日军历来重视。
上半夜休息。
凌晨一点钟。
罗四海睁开双眸,招呼所有人起来,留守一个班在村内,其余人全部悄悄的携带武器出了村,在一片深沉的寂静中,罗四海带领着突击小队,借着微弱的月光悄然出村。朝鬼子据点摸了过去。
所有人武器紧贴身躯,脚步轻如狸猫,避免发出任何声响。
借着月光,两百米开外的鬼子据点隐约可见——一座由土木垒砌的简易堡垒,外围设有铁丝网和哨塔,一盏昏黄的煤油灯在哨塔上摇曳。
据点内,一个班的日军和一个排的伪军大多已沉睡,仅哨塔上一名伪军抱着枪打盹。
石九此前已摸清据点布局:南北各有一个出入口,西侧是营房,东侧堆积弹药,整个据点有两挺轻机枪,正对着南北公路的两侧。
根据侦查,巡逻伪军每半小时绕行一次,此刻正是间隙。罗四海抬手示意,队伍迅速分散,特战队员如鬼魅般贴近铁丝网,用虎钳悄无声息地剪开缺口。
简单的分了一下工。
罗四海亲自带一组从南侧潜入,石九则率另一组迂回至北侧夹击,并切断对外联络的电话线。
蔡有根紧握步枪,呼吸压得极低,目光紧盯哨塔,身体微微有些紧绷。
罗四海扭头一笑,悄声问道:“紧张?”
蔡有根点了点头,他虽然参军半年,也参加过一些贴近实战的演习,但演习跟实战还是有区别的。
“别紧张,第一次上战场都这样,得有个适应的过程,一会儿,紧跟着我就是。”罗四海伸手安抚地拍了一下蔡有根的肩膀说道,“战场上,越是紧张和胆怯的人,死的越快。”
蔡有根眼神一定,郑重地点了点头:“是,掌柜的。”
没有探照灯,摸到据点外围就太简单了,只要盯着哨塔上的鬼子就行。
贴近哨塔,罗四海手势一落,两名特战队员迅速地徒手攀上哨塔,片刻后,就听到上面传来“噗”的两声响动,紧跟着就看到上面探出一只手来,比划“OK”的手势。
进!
罗四海冲石九打出一个手势。
突击小队迅速控制外围。
营房内,鬼子的鼾声依旧,伪军也睡得如同死猪一般,还发出磨牙声,清晰可闻。
罗四海打了个手势,队员分成三组:一组封锁营房,二组准备突突入进去,直接用无声清除,三组则负责警戒。
突然,一名日军起夜,迷迷糊糊走向门外。
“动手!”罗四海低喝
石九瞬间扑上,捂住其口鼻,短刀精准刺入要害。
队员们冲进营房,各自找到自己要下手的队长,捂住嘴巴,一杀一个不吱声,日伪军来不及反应便被割断喉管,瞬间毙命。
蔡有根紧跟罗四海,也手刃一名鬼子,动作干净利落,但杀完人后,明显看到他手在抖动。
“第一次杀人吧?”
“嗯。”
“没关系,以后习惯了就好,战场上,只有你死我活,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你记住了。”罗四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