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岳州境内,他还能护着他们。
“你给组织上提供的那些文件原本很重要,组织上让我对你表示感谢。”
“感谢就免了,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吗?”
“武月说,她有重要的工作一会儿想要找你汇报,让你一会儿去她房间一趟?”
“汇报工作?大晚上的,又没有紧急的事务,明天吧。”
“你要是不去,别怪她杀过去找你!”
这么一说,罗四海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没办法,既然招惹了,这男人的责任就该负起来。
“你来不来?”罗四海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你个老不正经的!”桑云娇嗔一声,在罗四海后背上锤了一下。
武月把屋子里烧了火盆儿,一进门,就觉得比外面温度高出十几度。
外面寒风刺骨,里面却温暖如春。
饿了许多天的女人,果然是一刻都等不得,直接就缠了上来,炽热而激烈。
“四海,床我特意让人加固了,今晚,我们想怎么折腾都行……”
隔壁,桑云捂着耳朵,那声音就跟魔音似得,怎么都没办法屏蔽。
“该死的武月,就不能叫的小声点儿!”桑云红着脸,又羞又怒的啐骂了一声。
……
叶雨柔屋内,她怀着身子,这些日子罗四海不在家,她觉头沉,睡眠浅,晚上睡不着正常。
半夜时分,听得房门“吱嘎”一声轻响,一个熟悉的人影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掀开被子钻进了进来,从她后背一下子抱住了她。
她知道来人是谁,身子不由得一软。
“跟那两个折腾结束了,想起到我这儿来了?”叶雨柔幽幽地一声,带着一丝酸溜溜的味道。
“你没睡?”
“武月的叫声我都能听见了,你说呢?”叶雨柔说道,“她就不知道收敛一些?”
夜深人静的时候,没有环境杂音遮掩的话,却是能够将一点儿轻微的声音都能放大。
若不是这个院子只有他跟叶雨柔三女居住,他还真不敢这么放肆。
“你还行不行?”
“雨柔,你说啥?”
“我问过医生了,孕中期,可以的,只要动作别太大……”叶雨柔羞涩道。
得,齐人之福可不是那么好享的,没有一副好身体还真不行。
……
第二天,罗四海破天荒的睡到了八点才起床,暗道一声“荒唐”,赶紧起床洗漱。
好在没有人怀疑,毕竟是旅途归来,多休息恢复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还有五天就过年了。
虽然大部分军政事务都被杨镜秋他们分担了,但还是不少积压下来的,需要他回来处理的。
“罗总,关于洞庭湖水匪收编情况,我要跟您汇报一下……”郑元熙是第一个踏进罗四海办公室的。
“好!”
“目前大部分东洞庭湖水匪不是被我们剿灭,就是主动接受招安,或者自己主动放弃在东洞庭湖内的根基,我们趁机摸了一下东洞庭湖的水纹和航道以及,湖底暗礁的情况,制作成了一张水文图。”
郑元熙的工作做得很细致,比罗四海之前的吩咐到的还要细致。
“很好,水警总队的情况呢?”
“基本满编了,一部分编不下去的,海军布雷大队那边接收了,他们也需要一部分人手,按照您的吩咐,招安的所有人员全部是一边严格训练一边承担巡护洞庭湖水域的工作,这个月来,我们查获走私船货一共一百六十四船次,主要走私物品为桐油,猪鬃等战略物资,尤其是烟土……”
“烟土……”罗四海微微一皱眉,他知道,很多地方军头,维持军队财政供给,烟土利润是很大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