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监委,这件事唐某是有错,但罪魁祸首是仇秀,所有的计划都是他一手策划被实施的。”
“我知道,所以才给你站在这里坦白的机会,不然,你觉得你会有机会站在这里吗?”罗四海冷笑道。
“马监委,你这话什么意思?”
“马专员的意思是,他杀你如探囊取物,甚至不留痕迹,让所有人都不知道是他做的。”毛齐五回答道。
唐令果闻言,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尾椎骨一下子直冲到头顶。
“马监委,唐某人错了,您说个条件,唐某人愿意赔罪!”唐令果一咬牙,郑重地一抱拳说道。
“什么条件都可以?”
“是,只要唐某人能做到的,都行。”
“好,仇秀这个人坏事做了不少吧,手上应该有人命吧,他是不是不该再留在这个世上?”
“您想要他的命?”
“他害死我岳父,难道我还要留下他吗?”罗四海冷笑,“况且他对我不也使用了同样的手段,如果不是我的身份,想必也逃脱不了跟我岳父一样的下场吧?”
唐令果被罗四海这一通诘问的给噎住了。
没错,如果罗四海不是有那些身份,他的下场正不见得比他岳父叶铭好到哪里去。
“这仇秀是山城袍哥龙头,手底下人不少,想要拿下他可不容易。”
“只要唐局配合,捉拿一个仇秀易如反掌,我要的是,仇秀被抓后,不会引起山城的社会动荡。”罗四海说道,“所以,必须要给仇秀一个合理正当的罪名。”
“罪名很好找,抓人也不难,问题是,抓了仇秀,正城社必定陷入内乱。”
“找个人替代仇秀不就可以了,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还不好找?”毛齐五插了一嘴道。
“唐局长愿意配合就好,另外,仇秀输给我的48万,他给我20万,还剩下二十八万,一分不少的给我,这是我应得的,另外,他从我岳父那边借的,骗的,以及敲诈的钱也有二十几万,加起来,一共五十万,这钱不能少。”
“明白了,马监委。”唐令果深呼吸一口气,仇秀少说也有百万身家,拿出一半儿来赔给罗四海,还剩下一半儿,也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就算不可能把所有好处都装进自己口袋里,但这一来,他至少能赚上一笔。
死道友,不死贫道。
谁让仇秀不开眼,惹上不该惹的人,他这种人注定是权贵的牺牲品。
不掌权,就是无法成为棋手,做的再大,财富再多,也不过是别人砧板上的鱼肉。
何况现在还是打着“正义”的借口。
“今晚我就将他约出来,只要我约他出来,都只会带两个心腹,只要安排人手,将他抓获,不难!”
“行,那查抄仇家呢?”
“浦钢队长可以带队,他对正诚社和仇秀的宅子很清楚。”唐令果道。
“唐局,坐下吧,一起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