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南挤了一个热毛巾递了过去。
“谢谢。”忠叔道了一声谢,接过来擦拭了一下脸颊,“天南,姑爷比小姐还小,估计在军中只是个小军官,小姐叫你们过来,也是来帮衬他的,你们到了军中,可一定要收起以前的脾气,别让小姐难做。”
“我知道,忠叔您放心好了,我们几个会好好辅佐姑爷的,姑爷步步高升,咱们将来才有能力为义父报仇!”叶天南点了点头。
“不光是你,彭虎他们几个你也要跟他们说,这可不比在山城了,军中规矩大……”
“忠叔,天南哥,小姐来了!”
“快,我们赶紧出去,别让小姐久等了。”林忠忙一拉叶天南,朝外面走去。
院子中,彭虎、谢昀等人都已经围绕叶雨柔在说话了,叶雨柔面带微笑,心情显然十分不错。
“彭虎,小姐怀了身子,你怎么让人在院中说话?”林忠呵斥一声。
“是彭虎的错,小姐,您快屋内坐。”
众人簇拥着叶雨柔来到堂屋客厅。
“谢昀,还不去泡茶!”
“忠叔,不用了,我自从有了身子后,就不喝茶了,别麻烦。”叶雨柔连忙伸手制止道。
“小姐,您吃早饭了吗?”
“别麻烦了,我早就吃过了。”叶雨柔说道,她现在吃的都是营养早餐,虽然不贵,但胜在精细,做早餐是要花功夫的。
“小姐过来,茶不喝,饭也不吃……”林忠有些局促不安。
“忠叔,天南哥,彭虎,谢昀,还有你们,四海让我过来跟你们说,今晚他在味腴酒家请大家吃饭,算是接风。”
“味腴酒家,可是岳州四大酒楼之首的味腴酒家?”叶天南惊讶一声。
“对,就是这个味腴酒家。”
“小姐,这是不是有点儿太破费了。”
“不破费,四海他昨天地回来的有点儿晚,就没过来打扰你们休息。”
“小姐,咱姑爷在军中到底是多大的官儿?”彭虎瓮声瓮气的问了一声。
“彭虎,你个夯货,瞎问什么?”林忠闻言,脸色一变,急忙使眼色,呵斥一声。
叶雨柔展颜一笑:“他呀,官儿不大,不过在这岳州这地面上,他说了算。”
什么?
屋子内的众人闻言,不禁“嘶嘶”的吸气,岳州,那岂不是一县父母官了。
县太爷,这对叶天南这些江湖草莽汉子来说,那就是一方土皇帝了。
这官儿还不大!
其实叶雨柔说的跟叶天南他们理解的还不一样,罗四海是岳州第一行政督察区公署专员,这在过去相当于知府,比县令要大多了。
但知府只管民政,而他这个专员是下马管民,上马管军,是军政一把手。
尤其罗四海还跟一般地方专员不同,一般地方专员兼保安司令,只能指挥地方保安和警察部队,他还能指挥中央嫡系部队,妥妥的小军头。
“姑爷这么大的官儿吗?”
“他没想做官儿,只是形势所逼,没办法,只是暂时管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