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柔,你来了……”罗四海似乎感觉到有人在自己面前,一伸双臂,将人带了过来。
嘤咛一声!
“四海,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你是雨柔,我们不是刚刚才结婚……”
“雨柔,你怀孕了,我们现在不能,不,你不是雨柔,你是谁?”罗四海终于发现了,怀里的女人不是叶雨柔,但是她身上的味道,却给了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也不是桑云,桑云也是他同床共枕的女人,她身上的味道,他也熟悉无比。
武月!
这个爬上自己床的女人居然是武月。
可问题是,武月不是没在家里住,而是住在旅馆吗?大半夜的,她怎么出现在自己家里。
就算武月有潜进入的本事,可他这个家里的安保也不是摆设,何况,叶雨柔可不是柔弱的女人,她的警惕性不比自己低。
而且,这好像不是他跟叶雨柔的婚房,是他自己的房间,叶雨柔送自己回到自己的房间,这不是一个新婚妻子该做出来的。
这一切都跟叶雨柔有关,甚至桑云也参与其中,他怎么说,武月这次回来,对他跟叶雨柔结婚,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甚至在婚宴上也表现得十分克制,甚至敬酒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也十分的真诚。
他以为这半年过去了,她自己想通了,想明白了,或者是找到自己真爱另一半了。
结果,他被这三个女人联手算计了。
果然,女人的嘴,骗人的鬼,这种事儿,居然在自己身上发生了,这两个女人是把他当成什么了?
刚想要将武月推开,罗四海发现自己手臂居然抬不起来,用不上力了。
桑云,你给我的醒酒汤里到底加了什么?
机会只有一次,武月知道,所以,她不管这一次是不是正当得来的,反正她已经打算一辈子活在黑暗之中,索性也就豁出去了。
以下省略一百字。
完事后,武月居然悄悄地溜走了,罗四海想找人发火都找不到,这女人是打算提上裤子不认人了,还是就为了跟他一夕之欢?
不可能的,以他对武月的了解,绝对不可能只求这么一次的。
不得不说,桑云给他吃的这药,别的地方那个都是软的,就是那儿不受影响,要不然,也不能让武月得逞了。
父母都在,这事儿他还不能发作,若是让父母知道这事儿,这他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武月都不敢多待,做了坏事儿,自己先跑了,显然是怕他追责……
好,算计的是一环扣一环,这事儿,绝不是武月那个脑子能想出来的。
叶雨柔也不行,桑云倒是有那个脑子,她怎么也掺合进来,她跟武月的关系不是不熟吗?
三个女人一定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定下了什么同盟。
在自己眼鼻子底下,让三个女人给玩了。
罗四海心里不由地生出一丝浓浓的挫败感来,这难道就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