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辞修和罗卓青让他来,除了大家熟系一下,把脸认一下之外,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他罗四海算是被接纳进入“土木系”核心圈子了。
从此,他就是这个圈子中的一员,哪怕他只是个小小的黄埔十期生,他也是跟这些大佬们平起平坐了。
这是人脉和圈层。
罗四海不知道的,这次见面聚会后,他就有了一个“土木系”小金刚和小太保的诨号。
这是他始料未的。
而且“小罗长官”这个称号也从别人私下里叫叫的,变成公开的称呼了。
这个嘴长在别人嘴上,罗四海也没办法禁止人家不叫。
罗四海亲自被校长接见,还被授予“中正剑”和一枚青天白日勋章,另外,还得到了老头子亲笔手书的“虎贲”二字,这显然是给101特纵的。
这样的殊荣,整个党国的军队也是独一份的。
没办法,特纵是中央军,黄埔嫡系,老头子一向宠爱和重用黄埔的学生。
罗四海出自他麾下最信任的土木系,自然爱屋及乌了。
要知道陈辞修还是老头子的干女婿呢,这关系可亲着呢。(这位土木系带头大哥今年刚满四十周岁,他也是有两个老婆的,第一个老婆是离婚不离家,并且还没有生育子女,第二个老婆是老头子的干闺女,并且刚刚才育有一子)
陈辞修留罗四海吃了一顿简单的午餐,因为他有伤在身,没有饮酒。
饭后,罗四海被陈辞修和罗卓青单独留下来,三人在陈辞修的办公室详谈了差不多两个小时。
罗四海告辞,罗卓青送了出来。
“四海,你今天跟辞公说的有所保留,对吧?”
“罗长官看出来了,是的,我对武汉保卫战并不乐观,还有,我更担心是陇海线,日军沿着陇海线西进,目的就是切断平汉铁路线,然后沿着平汉线南下,我知道统帅部对此已经有了方案,但我觉得,这只能解一时燃眉之急,但造成的后果和灾难会让我们输掉豫东和皖北数以千万百姓的民心,甚至会把他们推给日寇!”
“你是怎么知道的?”
“罗长官,只要有一点儿军事和历史常识的人,这很难猜的出来吗?”
“这件事是委座已经决定,并且经过水利专家反复论证过的,不会引起多大灾难。”罗卓青还要解释一下。
罗四海也是知道后来会发生什么,才会如此笃定,倘若他并不知道后续之事,也会跟罗卓青一样,一叶而障目。
虽然是病急乱投医,眼下也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
“那个今晚戴雨浓在会宾楼请你吃饭?”
“嗯,为了感谢我把抓到川岛芳子的功劳给他。”罗四海点了点头,他跟戴雨浓来往,罗卓青是知道的,两人虽然合作,却也并非亲密无间的朋友。
甚至戴雨浓以前还不地道的算计过罗四海,而罗四海也不过看在双方都在同一条阵线,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才彼此合作的。
“这个人,你跟他来往,多留个心眼儿。”罗卓青提醒一声。
“您放心,我吃过亏,不会让自己再吃第二次。”罗四海点了点头。
“好,我让李桂芳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