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退的时候坏在路上带不走,炸毁了,目前就剩下十二辆左右,至于其他武器装备,火炮损失不少,现在全纵上下,所有火炮,把迫击炮都算上,不到两百门了,请重机枪损失一半儿,弹药基本所剩无几,而且,目前看来补给也十分困难……”杨镜秋说道。
“咱的家底儿还剩多少?”罗四海问道,从几个人,几十个人,到现在几千人,好不容易攒下的这点儿家底儿,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问题是,心疼有用吗,只要是打鬼子,再心疼也值得。
“咱们在郯城弄的那一批钱,你让沈墨带去武汉,用这笔钱办了几家公司和工厂,生意很不错,赚了不少钱,另外,沈浩去了昆明,设立了办事处,通过军统的关系,拿到了进出口贸易的许可,咱们特纵也算是有了属于自己的小金库……”杨镜秋说道,这些是特纵的机密,知道的人很少的。
“腾冲那边考察的怎么样?”
“这个还没有过去呢,你为啥就选择那么偏远的地方?”杨镜秋问道。
“你以后就明白了。”
“那个新兵营怎么样,没事儿吧?”
“没事儿,新兵营先一步撤出永城,没有完成训练,你坚决不肯让他们上战场,不拿他们当炮灰的决定是对的,永城之战,就算他们也上战场,估计没多少人能活下来。”
“嗯。”
“你受伤昏迷的时候,李长官和白副总长都亲自悄悄的过来看过你,嘱咐我们一定要治好你,还给我们特纵专门调配了一批药品,你是没用上,但我们的伤员倒是沾了你的光了。”
“我苏醒的消息,你替我给李长官发个电报,免得他们担心。”罗四海吩咐道。
“放心,回去我就挨个的发电报,但凡关心你的人,我一个不少的都发。”
“对了,海子,你那个在女兵连的未婚妻前天找过来了,打听你的消息,我给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了。”杨镜秋道,“兄弟,你是咋想的,武月,桑秘书还有未婚妻,三个女人都对你情深义重,你总得选一个,还是你想三个都要?”
“瞎说什么,我不是跟你说过,不打跑日寇,我绝不成家的!”罗四海说道。
“兄弟,这仗显然不是一天两天能打完的,这要是打上十年八年的,你就真不成家了吗?”杨镜秋道,“你是家中独子吧,这传宗接代的重任伯父能放过?”
罗四海想了一下,原身家里确实并非只有他一个孩子,但他是他爹这一脉唯一的男丁,姐姐早就嫁人,还有一个妹妹待字闺中。
“这事儿,以后再说,我现在就算想成亲,身体也不行呀。”罗四海呵呵一笑。
“这是你的私事儿,按理说,我不该过问,桑秘书为了救你,不但给你输血,还在你昏迷期间,夙夜未眠的照顾你,我看,她对你是情根深种了。”
“你也觉得桑秘书不错?”
“什么我觉得,反正你选桑秘书,我们都不觉得奇怪,当然,如果你选武月和叶雨柔,也有道理,反正你看着办。”杨镜秋道。
“老杨的伤怎么样?”
“他的伤没大碍,在野战医院养了一个星期,早就出院了,现在跟宋天阳他们研究炮兵战术呢!”
“对了,咱们现在亟需兵员,若是有人愿意加入咱们,条件能否放开一些?”
“嗯,你看着办吧,但原则还是宁缺毋滥!”罗四海点了点头,“人数控制一下,我们养不活那么多人。”
“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