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父道:“想要退婚,没门儿,我只认雨柔是我家唯一的儿媳,其他女人别想进门!”
“可是那武月已经跟咱儿子睡在一起了,那总不能不负责吧?”
“混账东西,我罗宝荣怎么生了这么一个忤逆不孝之子!”罗父气的脸色通红,一口气喘不上来,咳嗽不断。
门被人推开了。
“爹,娘,我不同意退婚,我生是他罗四海的人,死是他罗四海的鬼!”叶雨柔倒是没有哭闹,十分硬气的说道。
“雨柔,你都听到了……”
“我自从来了罗家,就已经把自己当成是四海的妻子,罗家的儿媳,我叶家重诺,我叶雨柔也绝不会二嫁!”叶雨柔说道。
“雨柔,你放心,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也只认你这个儿媳,至于那个姓武的,我不管她跟四海什么关系,就只认你!”罗父说道。
“爹,娘,我想去找他。”叶雨柔忽然开口说道。
“什么?”老两口吃惊的一声。
“我男人都不要我了,我不得去把他找回来?”叶雨柔说道,“既然知道他在哪儿,明天我就过去。”
“他可是在军中,再说外面兵荒马乱的,你一个女孩子,太危险了……”
“我从山城来到湘北,不也是一个人,这从湘北去徐州,直接坐火车过去,也不难!”叶雨柔道,“武月都能做到的事情,我叶雨柔能做到。”
“丫头,你可别开玩笑,这不是闹着玩的。”罗父惊诧的看着叶雨柔,仿佛从未认识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丫头。
“我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四海身边没有人照顾,我去了,也能照顾他的生活起居。”叶雨柔道。
“他是在前线打仗,你去做什么,再者说,你是一平头百姓,岂能留在军中?”
“我也可以参军呀,这样我就能留在他身边了。”叶雨柔道,“武月能陪伴左右,不就是因为她也是军人,近水楼台吗?”
“这……”罗父走南闯北,岂能不明白叶雨柔说的有道理,这男人和女人朝夕相处,自然能产生感情,武月不就是因为在儿子身边工作,两人才睡到一块儿去了。
倘若雨柔这丫头跟过去了,以她的姿色,一点儿不比那武月差,而且她还是有婚约的。
“这样,四海堂弟四方年纪也不小了,我让他陪你过去,让他也去四海军中做事儿,你俩一起过去,也能有个照应?”罗父想了起来,自己侄子罗四方一直吵着要参军抗日,这不是现成的机会嘛,他哥现在大小也是军官了,提携一些堂弟不是应该的嘛!
还有,去别人的部队,那还不如去自家人的。
“那就太好了。”
叶雨柔告退离开,回去收拾行李了。
“孩他爹,你真同意雨柔去找四海?”郭氏起身,小声的问了罗父一声。
罗父点了点头:“别看雨柔外表温顺,她心里头主意大着呢,跟我那叶大哥一样,骨子里要强的很呢!”
“你是说,她是想把四海从那个武月手里抢过来?”
“不知道,这孩子十几年没见,我现在也猜不准她心里想什么,不过,她自己有主意,咱还是不要操心了。”罗父叹了一口气,儿子不愿意子承父业,非要去上军校,他就知道他这个当爹的没办法掌控儿子的人生了。
“那咱们得给雨柔准备一些路上的吃的东西,还有给我给儿子去年做了的新鞋,一并给她带过去……”郭氏嘴里念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