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夜间行军,对于日军来说,倒也是习以为常了。
就在日军步兵大队全部上了桥后。
“打!”
随着二营长关玉栋一声低吼,埋伏在青纱帐里的重机枪骤然喷出火舌。
子弹将高粱杆打断,然后穿透卡车的铁皮车门,驾驶舱瞬间血雾弥漫。头车歪斜着撞进路沟,后车急踩刹车,却因为惯性缘故,车上的鬼子东倒西歪的,差点儿没甩出去,鬼子兵们纷纷惊跳下车,惊恐未定的依托轮胎仓促还击。
“掷弹筒,上!”
埋伏在青纱帐内的掷弹筒手默契起身,两枚手雷划出弧线,在敌群中轰然炸响。
还未找到掩体还击的鬼子就被炸的进了阎王。
尤其是桥上的鬼子兵,他们进退不得,被桥两边青纱帐内埋伏的重机枪打的完全抬不起头。
而日军身后的伪军,面对这样突如而来的打击,一个个吓得魂不附体。
手里的枪都不知道往哪里瞄,聪明的直接趴在地上,双手把枪扔掉,举起了双手。
战斗就跟一面倒的屠杀差不多。
这可比在汤头镇遭遇的日军第五师团的鬼子兵差远了,那些鬼子兵是真的很难打。
几乎每一个都拼了命的抵抗,寻找一切可能手段还击,十分难对付。
而这支日军的素质要明显差多了,比通城遭遇的那支部队还要弱。
鬼子没有重武器,一营和二营自然也没用,最多就是迫击炮和掷弹筒。
杀鸡焉用牛刀。
火炮是用来对付国崎支队的,炮弹携带有限,好钢必须要用在刀刃上。
鬼子也知道往青纱帐内躲,这是他们唯一活命的机会,但是,二营不会给他们机会。
还有,那些桥上的鬼子,也没有这个机会,他们逃命的方式,就是跳进潍河里。
这个季节,刚好是春汛,河水暴涨,河水也不算太冷,但只要掉进河水里的,自然没有一个能逃得了河岸上的伸出来的枪口的射杀。
鲜血瞬间染红了河水。
重机枪火力绞杀,加上手雷和掷弹筒,这一场伏击战,没有任何悬念。
后队的伪军先崩溃,没死的,全部都跪地缴械投降。
然后一营从桥北掩杀过来,将仅剩的一百多日军包围在几辆卡车形成的防御圈之中。
“投降吧,你们没有第二条路!”
日语劝降。
要是鬼子能投降,他这边至少能因为这些人的负隅顽抗能少伤亡一些人。
“阁下是支那军哪支部队?”剑其精一少佐没有被打死,他听到了喊话,同时也明白自己今晚的命运,装备如此精良,战术如此娴熟的,对方一定不是小打小闹的泥腿子抗日武装,一定是正规军。
“想知道,举手,交枪,投降!”
“大日本帝国没有投降的军人!”
“那好,就送你们回老家。”